就算包含了实力最强的几位,也没法对王直那帮二鬼子构成什么大的威胁了。”
更何况,有这么多个舵主在会议上帮着说好话的话,王直最近收敛一点,不对他们船帮的人动手,那这个事真的是有可能被他们混过去的。
毕竟他最近的行动主要都在海外,而且除了陆安生碰上了那种直接的行动,很多都是收集情报啥的。说起来其实是比之前要消停很多的。
只是各位在海上都手眼通天,必然都听到了风声。
可,这也就是陆安生一早就把戚继光将军拉过来的聪明之处了。
提前拉人为自己占队,是一步好棋,可替王直说话,无论如何,总归是绕不开立场问题的。没有官家的人看着还好,这是他们的家事,就算真的冒出了些不敬的言论,或者对政事的讨论,那也无可厚非,因为海禁政策确实对他们这些沿海的商人冲击很大。
而且就算真聊了,这在海上能传哪去?
真传出去了,这都是各地的地头蛇,没法儿直接上达天听,又能有什么人动得了他们。
可戚继光将军现在在这儿就不一样了,他大概率不会因为他们反感海禁这件事儿,往上头打什么小报告,但你敢赌吗?
再说替倭寇说话的事。
就算王直他最近没怎么在东南搞大事情,在这位九尺壮汉,东南战神的面前,你敢说你支持王直,还说这个b对东南沿海没什么侵害?
关叔久居琉球,距离倭奴国特别的近,备份之类的事儿,其实本来是压不住他的,可辈分是其一,边上还有官家的人盯着,他自然也就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。
除他之外,前面那么些人支支吾吾,也想不出由谁开口,也是因为这个。
就像陆安生想的一样,戚继光是历史上抗倭的最终答案,让他只过来不说话,不是为了应付胡宗宪的说辞,是真的只要坐在这里,就够了。他就是有这么屌。
现在,仅有的问题……只剩下了众人摇摆不定的心。
大家伙儿因为刚才那怪异的气氛之类的事儿,沉默了半晌。
但这只是因为他们暂且。没有办法反驳,不意味着他们就同意了这次行动。
这个时候,就需要陆安生再给点猛料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随后表示:“其实吧……徐爷批评的是,但诸位叔伯的顾虑,我也是能理解的。”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汇聚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我等祖上,确实是在南洋上拚搏努力,才拿下了现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