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位置,是给谁的?
又或者说还能有谁能有资格坐在这里。
他们这会议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一个座位的。
就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之中,陆安生身后带着毡帽的高大汉子,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毛毡帽,露出了下方那粗砺,威严,刀削斧凿般的面庞。
“嘶……”场中顿时有些人坐不住了。
可是他们姑且还是没有轻举妄动,最后,还是沈青阳带头先站了起来,众人齐齐的朝他拱了拱手,却还是没什么人开口。
结果还是陆安生发了话,淡定的介绍着:“诸位都认得,浙江都司金应,戚将军。受我邀请,前来参周围顿时一片欢迎。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具体的情况。
倒是戚继光最后摆了摆手:“各位都坐吧,我只是前来观会而已,各位一切照常。”
很快,众人在一片古怪的氛围之中又坐了回去。很多人现在还没缓过劲来,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。
而陆安生,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眼观鼻,鼻观心,宛若老僧入定:“嗬……跟我玩,早些时候干嘛去了。随便一出手,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