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声震耳欲聋,整座后院都能听见。
陈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而是——愤怒。
“打架就打架,不知道惊着孩子了嘛,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难哄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空气中,“简直是一群混账东西。”
他将念安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倾婉手中,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倾婉,你看好孩子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陈欣悦看着大哥消失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还是这个脾气。”
林倾婉抱着念安,轻声哄着,念安的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了小声的抽泣,小手抓着林倾婉的衣领,身子一抽一抽的,可怜巴巴的。
“不怕不怕,娘在呢。”林倾婉轻轻拍着念安的后背,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。
念安抽泣了几下,然后在林倾婉的怀里渐渐安静了下来,小脸埋在她的肩窝里,呼吸渐渐平稳了。
清虚观外,战斗还在继续。
玄明以一敌三,依然不落下风,但他的衣袍已经被真气撕裂了几道口子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那三名黑衣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气喘吁吁,面色发白,身上的衣袍破破烂烂的,狼狈不堪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身影从观内飞掠而出。
陈天宇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残影还在空中,人已经落在了战场中央。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,一双虎目炯炯有神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
他看着那三个黑衣人,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三个混账东西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老夫刚刚把念安哄好,你们三个老王八就给弄哭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突然大了几分,整座山都在回荡:“你们几个老东西家里是没个孩子吗?不知道现在哄孩子有多难吗?今天,你们都得给老夫留下!”
话音刚落,他的真气爆发了。
那真气磅礴而狂暴,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血腥气息,陈天宇的武学,那可都是陈道然刻意留下的武道精髓。禁地的传承,不是花拳绣腿,不是纸上谈兵,而是这世间真正的高端武学。
他一拳轰出,拳风呼啸,空气都被撕裂了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那拳劲如山崩,如海啸,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