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?」
「呵呵!」格林厄姆答道:「去年你的演讲,虽然听着刺耳,但也给校方敲响了教学改革的警钟。」
「校方没你想的那幺小气,今年,所有的学校管理层,以及大多数的专家教授,都迫不及待的,想要再听听,你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又会带给我们什么惊喜!」
「嘶————!」
陈实又结结实实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老师,惊喜哪能天天有、年年有,你这要求,太过分了!」
格林厄姆摇摇头:「我不管,去年你是劳伦斯的学生,都能给所有人一个惊喜。」
「今年,你是我的学生,那更得给所有人一个更大的惊喜。」
「否则,不就显得我教学生的水平,连劳伦斯那家伙,都不如了?」
这些老头子,个比个的会耍小性子,个顶个的难哄!
「这个————唉,那我只能试试了!」
陈实话音一转:「对了,老师,我现在是讲师了,那每个月薪水能有多少?」
格林厄姆答道:「差不多,每个月四千来块吧,够你养活自己了。」
说着,格林厄姆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在抽屉里一阵翻找,最后拿出一摞支票来。
「差点忘了,从去年开始,你就是助教,但差不多一年时间,你难道都没想起过领薪水?」
说着,格林厄姆将一摞支票,放在了陈实面前。
「这差不多是你一年的薪水支票,你不领,我就只能帮你领着。」
「看看吧,看少没少。」
格林厄姆不提,陈实还真忘了领助教薪水这事。
拿起支票一看,每张都是一模一样的数字。
八百六十美元,这就是助教每个月的薪水。
这点钱,够干嘛?
苍蝇腿虽小,好歹也是肉。
陈实收起支票的同时,格林厄姆又道:「你的金棕榈」奖杯呢,拿出来看看。」
陈实头也不擡:「被林赛留下了!」
「该死的林赛————!」
在美利坚,金棕榈可比奥斯卡小金人,稀罕多了。
在南加州电影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中,拿到奥斯卡小金人的,数不胜数,多的是。
而能拿到金棕榈」的,在南加州电影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中,至今还只有陈实一人!
不对,算起来,林赛也是南加州电影学院的毕业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