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也会成为街头流浪汉,像今晚这位一样,在某个夜晚,无声无息的死于某个角落,直到许多天之后,才会因为恶臭,而被人发现。
斩杀线,就是被资本操控的美利坚,全民强制实施的末尾淘汰制!
而且,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淘汰。
这些流浪汉,在活着的时候,成为被淘汰、被斩杀的社会负担。
但死了之后,对资本来说,反而又变得很有用场了!
资本对美利坚社会的盘剥,是从生到死全方位全时段的,就连尸体的血和肉,都不会放过。
听完陈实的解答,林赛整个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在回程的车上,林赛都望着车窗外,脸色异常难看,始终一言不发。
直到回到东汉普顿的家族庄园,回到自己的客房,陈实好不容易洗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,躺在床上之后。
「嘭————!」的一声,林赛猛地推开门,埋头冲了进来。
看起来,林赛也是刚洗完澡,仅仅裹着一件睡袍,气势汹汹的盯着陈实。
「你今晚给我看这些,给我说这些,到底什么意思?!」
「你这个该死的家伙,是在谴责和控诉我这样的大资本吗?!」
「既然如此,那你还要怂恿我去收割一波全美利坚?!」
「你给我说清楚,你到底想干什么?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!」
陈实没有急着答话,而是看看左右。
林赛明白他的意思:「放心吧,这间客房是最安全的,想说什么,你只管说!」
陈实拍拍床边,让林赛坐床上来。
等两人并排半躺下,陈实才淡定道:「b,你觉得,你能改变美利坚的社会结构,能改变这个国家与生俱来的底层逻辑吗?!」
林赛想都没想,摇摇头:「当然不能!除非,我成为总统!!」
「呵呵!」陈实摇头笑笑:「就算你是总统,也根本改变不了一星半点!」
「就算你能干满两届,短短八年,还有国会、还有资本、还有舆论、还有两党政治————等等等等,说句实话,美利坚总统能做、能改变的,实在太有限了。
「或者干脆说,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!」
「说到底,这个国家的总统,也不过是资本的傀儡罢了!」
林赛埋着头,一句反驳的话,也说不出来。
陈实继续道:「所以,你就算身为美利坚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