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,“一周内确认具体位置,你那边先备着,等我信号。”
对面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,这个不是普通藏家,得小心,先摸底再动。”
电话挂了。
他把卡抽出来,揣回兜里,推门出去,往胡同另一头走了。
走得很快,几步就拐没了影子。
——
同一天,际华集团,后海院子。
张红旗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开的是一摞报纸剪报和打印件。
全是这三个月的,南方几个省的古董失窃案,报纸上登的,公安内部通报的,他让人搜集了一遍,按时间顺序排好。
广州,一户收藏家,被盗了三件康熙五彩。
福建,一个老宅子,丢了一对乾隆粉彩转心瓶。
杭州,私人博物馆,夜里被撬了后门,失窃的是一套宣德青花高足碗。
三起案子,三个省,时间跨度两个月。
公安那边没并案,觉得是各地零散的偷盗。
张红旗把三份报告放在一起,指着上面的现场照片,手指点了点。
三个现场,门锁的破坏方式一样,都是从铰链那边下手,不碰锁芯,用的是专业工具,切口整齐,角度一致。
进去之后,不乱翻,目标明确,只拿值钱的,不动其他东西,没有脚印,没有指纹,干净得像手术。
一个团伙干的。
他拿红笔在三个案子的现场照片上各画了个圈,然后把三张照片并排钉在墙上。
拿起电话,打给刘浩,“你过来一趟。”
刘浩十分钟后到了,进来看见墙上那三张照片,“什么案子?”
“南方的,文物失窃,三起,手法一模一样。”
刘浩凑近看了看,“并案了?”
“公安没并,我并的。”
刘浩转过头,“你觉得是什么人?”
“不是国内的贼。”张红旗把椅子往后靠了靠,“国内的毛贼不会这么干,太专业了,进去不乱翻,只拿最值钱的,说明他知道哪件值钱哪件不值钱,有鉴定能力。”
刘浩没说话,等他往下讲。
“而且三件案子,被偷的东西后来一件没出现在国内市场上。”张红旗把那摞剪报合上,“东西出境了。”
刘浩靠在门框上,“境外的文物贩子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这时候门响了,单楹秋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