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红旗看着表格。“市场份额空出来了。谁在接?”
“头部几家合规的大公司。”首席工程师说,“他们本来就有点底子。新规一出,小公司死掉,用户流量自然往他们那里跑。但大公司也有顾虑。”
“什么顾虑?”刘浩问。
“合规成本高了。”首席工程师答,“二次确认机制要改代码,要建短信确认平台,要上技术审计系统。这些都要钱。有些中型公司,钱不够,技术也跟不上。”
张红旗站起来。走到窗边。院子里槐树叶子黄了。秋风吹过,沙沙响。
“开会。”他转过身,“讨论一件事。那些破产的sp公司,我们收不收?”
刘浩放下笔。“收来干嘛?技术烂,名声臭,用户都恨死他们了。”
“不是收公司。”张红旗说,“是收他们留下的用户。五百家sp公司,就算每家只剩一万活跃用户,加起来也是五百万。这些用户现在成了孤儿,找不到服务,不知道找谁。”
首席工程师眼睛亮了。“张总,你是想?”
“建个平台。”张红旗说,“把星光汇的接口开放出去。”
刘浩愣住。星光汇是际华集团旗下张蔷粉丝俱乐部的线上平台。注册用户过千万。是八十年代国内最大的互联网社区之一。
“开放给谁?”刘浩问。
“开放给所有通过信产部认证的合规sp企业。”张红旗说,“他们缺用户,我们有用户。他们缺流量,我们有流量。我们提供入口和平台,他们提供具体服务。”
“那我们图什么?”刘浩追问。
“图两样。”张红旗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技术服务费。接入平台的sp企业,每年交一笔钱。第二,利润分成。用户在他们那里消费,利润我们抽成。”
首席工程师接话:“我们还握着信使卫士。用户手机装了卫士,就等于装了我们的安全认证。sp企业想做业务,必须先过卫士的安全检测。检测通过,才允许接入星光汇平台。”
刘浩靠在椅背上。他想了几秒。“等于说,我们不当运动员,当裁判员。让合规的进来比赛,我们坐在看台上收门票。”
“比当运动员稳。”张红旗说,“不用自己下场打仗,也不用操心每个sp公司的具体业务。我们只管规则和平台。”
刘浩点头。“行。干。”
张红旗看向首席工程师。“技术上需要多久?”
“一周。”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