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里走出一个人。刘浩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刘浩转身往胡同里走。老鬼跟上。
七拐八绕，进了一座院子。红砖灰瓦，院里槐树黑黢黢的。
正屋亮着灯。门开着。
张红旗坐在桌后。桌上放着茶杯，文件。
老鬼走进去。把门关上。
他把风衣口袋里那张纸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张红旗拿起来看。纸上写着接口参数：用户手机号批量查询，消费记录导出，短信推送接口。
“孙大少要的？”张红旗问。
“嗯。”老鬼坐到对面椅子上，“五百万，要星光汇底层的接口代码。”
张红旗放下纸。
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黑色移动硬盘。巴掌大，贴着标签。
“代码在里头。”张红旗说，“接口协议，调用库，测试脚本，全套。”
他把硬盘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告诉他，这是你们团队从际华内网窃取的核心代码。”张红旗说，“让他放心用。”
老鬼拿起硬盘，掂了掂。
“对接后，会怎样？”老鬼问。
“他的扣费系统会连上我们的接口。”张红旗说，“每一笔扣费指令，都会经过我们的中间服务器。我们会记录全部数据。”
老鬼点头。
“钱呢？”老鬼问，“那五百万现金，还在车里。”
“留着。”张红旗说，“过段时间，以技术咨询费名义，打进你境外账户。”
“行。”老鬼站起来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张红旗说。
老鬼停下。
张红旗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信封。鼓囊囊。
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张红旗说，“五万，辛苦费。”
老鬼没客气，接过信封，揣进风衣内袋。
出门，槐树影子在地上晃。老鬼出院子，胡同，出租车。
第二天上午。孙大少别墅。
老鬼把移动硬盘放在书房桌上。
“搞定了。”老鬼说，“昨晚黑进际华机房，拷出来的。他们工程师值夜班，睡着了，没发现。”
孙大少拿起硬盘，翻看。
“代码能用？”
“能。”老鬼说，“我测过了，接口协议规范，能直接对接。”
孙大少点头。拿起电话，拨给技术总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