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把桌上的十张回执收进抽屉,锁上。
下午两点,星空互联总部。
孙大少推开技术部的大门。
主管迎上来。
“参数改一下。”孙大少说,“星空彩铃单次扣费,从五十调到一百。”
主管愣了下:“孙总,五十已经顶格了,一百的话,用户投诉率会爆。运营商那边也会查。”
“怕什么?资质刚拿到手,文化部盖了章的。”孙大少拉开椅子坐下,“测试期误差允许范围大,多扣点,年底分红多。运营商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只要不闹出人命,他们不管。”
主管点头,走到主控台前。
敲击键盘,进入后台系统。
修改计费参数。
保存,同步。
屏幕上的系统日志滚动。
五分钟后,全国节点同步生效。
孙大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靠在椅背上。
“今天先跑跑看,明天把天气预报和笑话大全也调到一百。一个月下来,流水能翻一倍。”
际华集团总部大楼前广场。
一百五十个人聚在一起。
手里举着横幅。
黑底白字,“际华诈骗”、“张蔷还钱”。
广场入口停着三辆新闻采访车。
地方电视台的记者架起摄像机,镜头对准人群和横幅。
“观众朋友们,我现在在际华集团总部。”记者拿着话筒,面对镜头,“据现场维权群众反映,际华集团利用旗下明星张蔷的影响力,联合sp公司进行通信诈骗。本台将持续跟踪报道。”
摄像机红灯亮着,信号通过卫星同步传输到地方台新闻频道。
直播画面切出。
人群开始喊口号。
带头的男子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。
他按下播放键。
喇叭里传出的不是维权口号。
是一首歌。
女声,唱着流行调子。
声音发飘,好几处走音,伴奏和人声没对齐。
人群安静了。
举着横幅的人互相看。
“这放的啥?”
“不是喊口号吗?”
“这唱的什么玩意,跑调跑到姥姥家了。”
带头男子手忙脚乱地按喇叭,想切歌,切不掉。
喇叭里的走音女声继续唱。
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