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必要在芯片上死磕。”
另一个董事接话。
“对。止损。现在停,还能保住基本盘。”
“韩国人断了供,代工厂也加了验证锁。咱们的芯片造出来,卖给谁?”
“每天烧钱几百万,这窟窿填不满。”
张红旗坐在主位。手里盘着两核桃。
没说话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了。他把核桃拍在石桌上。
“说完了?”
众人看着他。
“龙芯微,不停。”张红旗声音很低,“不仅不停,下个月还要扩产。”
副总急了。
“张总,这不合算啊。”
“卖给自己。”张红旗站起来,“际华的盘子,我自己兜底。谁怕被连累,现在可以退股。按原价回购。”
没人吭声。
“散会。”张红旗往外走。
出了院门。刘浩迎上来。
“红旗哥,里头怎么说?”
“一群怂包。”张红旗拉开车门,“走,去昌平。”
车往北开。
路上,刘浩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红旗哥,有个事。挺邪门。”
张红旗接过来翻看。
“军工转民用的几家老厂,派人联系了陈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说,韩国人欺人太甚。这几家厂子手里有闲置的封装线。愿意低价租给龙芯微。不要钱也行,算技术入股。”
张红旗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哪家?”
“长安机器厂,还有西南光电。都是老三线企业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的?”
“陈工在圈子里打听二手设备。消息传出去了。”
张红旗把文件扔在副驾上。
“韩国人这招,玩砸了。”
“他们以为断供能把咱们逼死。忘了国内还有一帮憋着气的老军工。”
刘浩笑了。
“那产能问题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一大半。”张红旗看着窗外,“剩下的,看陈工他们的手艺。”
东莞。王买办的工厂。
车间里灯火通明。机器运转。
流水线上的工人两班倒。
电烙铁冒着青烟。螺丝刀拧紧外壳。
一台台崭新的p4组装下线。外壳印着王买办自己注册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