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。
名义上是娶亲,实际上,跟倒插门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松赞干布一个一统草原的雄主,你让他到长安来做上门女婿?
你小子真够损的。
“让松赞干布和慕容顺一样,来长安,你是认真的?“
李复笑了。
“臣弟说的,自然是认真的,不过,这也不是眼下就能办成的事,松赞干布是有本事,有野心的,能把一盘散沙的部落拢成一个吐蕃,是高原上的雄主,但是再有本事的人,也架不住底下的人心散了。”
“有这么一句话,只要锄头舞的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,只要在高原上,把&39;跟大唐走有饭吃、留下来只有鞭子&39;这件事做实了,那些牧民们的心朝向大唐,就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“松赞干布就算想撑住,手底下那些贵族们都肯为他所用,可是没有了那些普通的吐蕃人为他卖命,空有财富和地位,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君者,舟也;庶人者,水也;水则载舟,水则覆舟。”
以前李复还总寻思,这话是李二凤说的呢,谁让课本就是这么宣扬的。
实际上,这话也是李二凤引用了人家荀子的。
只是李二凤对君王与百姓之间的关系理解的十分深刻罢了,是真正把这话放在了心里,而不只是嘴上说说。
“朕有时候觉得,“李世民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上是感慨还是无奈的笑意。
“你脑子里,弯弯绕绕的想法不少,还挺新奇,乍一听上去,离谱,仔细一想,还真是不错的办法。”
李复笑着拱了拱手:“臣弟这就当二哥是在夸我了。“
“是夸。“李世民承认得倒也干脆。
“你那些说辞,虽然听着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,但道理是实的。慕容顺来长安之后,吐谷浑的百姓日子过得比以前安稳,这是事实。”
“边境的事情传的慢,但是不代表不会传扬开。”
“这几年大唐在西州都护府和西海都护府的投入,都是实打实的,那边发生的诸多变化,也是实打实的,两州的百姓们,也都过上了安定的日子。”
“这些变化,也该是往高原上好好的传扬一番了,同样都是牧民,同样都是外族百姓,在大唐的庇护下生活,与在吐蕃的庇护下生活,哪里更好,不是嘴上说说。”
李世民的目光沉定,看着李复。
“你想去松州的理由,说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