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进来,手里捧着一只封了漆的木匣:"将军,长安来的信,三封。"
侯君集愣住了。
“三封?”
侯君集心中惊讶无比,自己在长安城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。
一下子三封信。
打开木头匣子,侯君集取出了里面的三封信。
一封是宫中,另外一封是来自东宫,还有一封就比较奇怪了,来自泾阳郡,泾阳王,上面还有泾阳王府的火漆印记。
确认漆封完好,侯君集从腰间取下一柄短刀,拆开火漆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先拆了那封最厚的,来自泾阳王府的。
不算好看的字迹铺满了整整三页信纸,不过从头到尾却是没有一句废话。
君集看得很快,目光一行行扫下去,起初还是沉着脸在看,看到第二页中间时,他的眉头忽然挑了一下,随即放下信纸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三分意外的笑声。
"啧……"
他把信纸搁在案上,又拿起了宫中送来信。
字句不多。
松州的事情,不知,不问,不看,不拦。
侯君集的目光落在这行字上,心中了然,懂了。
这是对于泾阳王府送来的信的补充。
东宫来的,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,折得整整齐齐,封口处还压了一枚小小的、刻着"高明"二字的私印。
侯君集展开信,看到第一行字时,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"岳父大人膝下:"
就这六个字,让侯君集这个在沙场上挨过刀、在朝堂上挨过骂、半辈子没掉过泪的武将,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
往下看,信里写的都是家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