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正亲自领队,捉拿四处逃窜的赌坊人员。
人送到陆中手里,只需一晚就能套出不少有用的东西。于是这赌坊的人便被越抓越多,很快就将那幕后的东家给供了出来。
稍稍用了两个刑法,那东家就熬不住尽数交代了,原来其不过是放在前面掩人耳目的,真正的东家是太常寺少卿严立群。
腊月二十九这日,薛正亲自带队出现进入严家,无视严立群的警告将人带走。
严立群乃是徐鸿渐的门生,与胡益私交甚好。
严家人此时自是要找到胡益面前,胡益得知事情原委后,只道:“为今之计,想要活命,只能将所知和盘托出。”
但凡有半点隐瞒,严立群就再难洗清身上嫌疑。
可严家人连严立群的面都见不到,又如何能给严立群带信?只能恳求胡阁老帮忙。
严家这赌坊赚到银子,也是会分胡阁老一份的,总不能什么都不干。
胡益将人劝走后,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张毅恒此举,是要将祸水东引。
便是他胡益能摆脱干系,事情也直接指向了徐鸿渐。
除夕当天,胡益就进宫面圣,将严立群开设地下赌坊之事和盘托出。
“严立群倒是厉害,竟将手伸到北镇抚司了。”
永安帝一声冷笑,怒火已是压不住。
胡益趴跪在地上,急道:“严立群虽为了一己私欲开设赌坊,却没胆子在北镇抚司安排人,还请圣上明察!”
“北镇抚司那个总旗可是口口声声说欠了赌坊二万两银子,被逼着已露了好几次消息了。”
永安帝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。
“赌坊虽是严立群所开,事情都是底下的人办,这底下的人面上是为他办事,背地里又受谁人驱使便说不准了。”
胡益抬起头看向永安帝:“背后的人连北镇抚司都能安插钉子,一个地下赌坊又如何能挡得住?”
如此道理,永安帝自是想得明白,可话要从胡益嘴里说出来,要胡益来求。
“胡阁老之意,是这幕后另有他人?”
永安帝语气中的怒火消退了些,却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胡益恭敬道:“臣以为此人善于伪装,且隐藏极深,想要将其揪出来,绝不能被其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胡阁老以为该当如何?”
语气已听不出起伏,让人摸不透其心中所想。
“臣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