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?”
“那你现在敢让朕给你表忠心?”
杨慎抬起一脚把皇帝踹下水。
李重俊在水里扑腾着,他会游泳,但很狼狈,一身潇洒的白袍在水里泡的发沉;尤其是在注意到杨慎这厮从旁边兵卒手里接过马槊时,李重俊终于慌了。
他要捅我!
“朕发誓,朕一定安心待在宫里,朕一定不再跟你过不去,朕咕噜噜朕服了,朕服了!朕若是再背叛你,朕必受天诛,受万民戮心而死!”
杨慎收回马槊的杆子,伸手把李重俊拖上岸。
旁边,已经提前抵达洛阳的李林甫走过来,躬身施礼。
“禀告亚圣,八家皇商已经全部捉到,其中有一家经过洛阳北市令杨玄琰保举,暂时只是羁押。”
杨慎记得杨玄琰,主要是这人的女儿以后都挺有名气,本身也还算有用。
“把那家的家主也抓过来,其家眷赦免。”
“喏。”
杨慎拍了拍李重俊的脸,替他擦掉脸上的水珠,开口道:
“天子刚才向洛水水神发誓了,此事不可缺少祭品,把那些人扔下水,活祭了吧。”
“喏!”
李林甫去忙活了。
“来人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本王听说,要想肃清吏治,必须广开言路,多听善言,所以,令朝廷七品以上官员上疏议得失。”
“群臣吏民能面刺天子之过者,受上赏;上书谏天子者,受中赏;能谤讥于市朝,闻天子之耳者,受下赏。”
杨慎看向李重俊。
“天子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