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将军,本王就暂且信他一次。”
“敢问亚圣的叔父,是谁?”
“第一任北庭都护,杨何。”
“原来是杨公,实不相瞒,末将就是杨公提拔上来的,原来末将和亚圣是一家人。”
“本王放你回去,不只是因为叔父替你说了好话,也是觉得你这样的老将军走到今日不容易,所以下次,不要再走错路了。”
杨慎伸手按在郭虔瓘的肩膀上,老将军的身子一缩,赶紧跪伏下来。
“跟本王在一块,有什么话就直接说。”
“回亚圣的话,北庭那边能不能再增派点兵力?还有钱粮以往每年给的那点,将士们是真的艰难,能不能也多给点?”
你真说啊。
杨慎没有直接回答,低头看着对方。
“那以后,我们就是一家人了?”
“是,是!”
和亚圣一家人,谁知道下场如何,但我和亚圣是一家人了,现在的日子不至于再差到哪儿去。
郭虔瓘这几日倒是没怎么吃苦,在审问圣人派系军将的时候,那些龙武和万骑的军将没少偷偷下狠手,但轮到郭虔瓘,这些军将的态度和亚圣出奇一致。
御营前军是你带的?
哈哈哈没事,你就好好待着,来人,给他上点酒肉。
你的敌军对你如此客气,这对于一个戎马半生的老将军而言,也算是奇耻大辱。
但,离开车厢后,看着周围那些黑甲骑兵,郭虔瓘忍不住咂咂嘴。
自家的军队,何其雄壮也!
自家的将领也很
郭虔瓘注意到马车后面的不远处,有一名面容坚毅英武的将领,明显是沙场宿将。
“在下郭虔瓘,阁下是?”
李隆基客客气气地回答道:“家父亚圣。”
郭虔瓘:“”
不等老将军说什么,李隆基就笑了笑:“听说先前是郭公在带御营前军,末将深感佩服。”
“饶了我,饶了我!”
富丽堂皇的宅邸里,一名中年人正跪伏在地上,朝面前的年轻人哀求。
堂堂皇商如此卑躬屈膝,无疑让年轻人的虚荣心大为满足,但他只是冷笑一声:“你先前不是自居皇商,替天子收利么?现在怎么这般下贱?”
“我是贱奴,是杨家的贱奴!”
“我没见过你,滚吧。”
中年人仰起头,眼里满是怨恨:“杨钊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