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杨知庆更是亚圣的亲生父亲,但在今天这个格外特殊的日子里,他们都没回来。
很久之前,韦述记得自己的父亲和朋友喝完酒开始建政指点江山的时候,曾迷迷糊糊的骂过,说韦安石和韦家,是两个不同的东西。
亚圣和弘农杨氏,也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吗?
都说杨慎得势,是当今圣人仁慈,换做先君或是前朝的皇帝们,在上位之后都不可能容忍有杨慎这么一个毒瘤。
但最开始,杨慎虽然是弘农杨氏旁支出身,可毕竟是实打实的弘农杨氏子弟,他所在的旁支,不仅是将长女嫁给当时几乎已经快要被废的皇太子,杨慎本人更是披坚执锐带着皇太子打进宫城!
他本可以置身事外装不知道,事后继续苟活,凭他的本事,既然能讨好太平公主上官婉儿,难道不能讨好韦后?
而且就杨慎后续的无数表现来看,就算是敌人死仇,也是认可其本事的。
文武双全,肱骨之臣!
相比之下,皇帝舍弃的,割让的,给出的,本就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只不过是论功行赏、按劳分配。
至于说观王、皇后,他们又做什么了?
但是他们现在只要做出选择,他们的外孙和亲儿子,就会变成铁打的皇储,弘农杨氏虽然未必有资格重演一遍大唐高祖皇帝做过的事情,但依旧会是皇亲贵戚,富贵再延续数百年。
况且李唐的皇嗣已经有了杨家血脉,为什么还要再去抢呢?
韦述微微摇头,他读的史书很多,但当下,他看不懂,甚至也不想猜测,只是默默的等着外面“结局”的临近。
“小郎君是害怕了?”
杨思勖打趣道:“若是提前割了,倒算你有胆量有见识,亚圣回来未必会高兴,但你心里肯定能真正平和。”
杨思勖自己是能文能武的,但若是能给宦官届拉进来一个状元,那自己是真给这一行的前辈们长脸了。
韦述装作没听见,也没兴趣再聊自己要不要割的话题。
死太监。
这时候,原先已经吓得逃开的那名老管事去而复返,这时候战战兢兢道:“二位,外面有不少人想进来。”
“嗯?我不是说”
“外面这次不是韦公,而是几位尚书,自称是杨党,请求带家眷入府避难。”
隋王府外。
宋璟低头不语,张说和姚崇窃窃私语。
“这样说真能放我们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