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与匕首极速相接,雾夜瞬间被火光照亮。他转动手腕挥舞神机,一气斩出17记快刀。那精准至极的判断阻碍了狂灵的每一次攻击,最终一斩穿透攻势直指胸膛,使得中刀的狂灵反向弹出!
狂灵静静落向后方,胸膛上的伤口被魔力愈合。吕文均的攻击对他没有意义,然而交手到当前这一事实本身,令恐惧的制造者感到惊奇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……”
以实力而言,无疑是当前的自己更胜一筹。因魔力充沛而拥有无尽的体力,在异说级范围内首屈一指的行动能力,无论臂力还是敏捷都已是当前等级人形生命体的极限。
开膛手杰克的故事要比区区弹簧腿要有名的多,即使对方运用了蕴化术式强化身体素质,也不过是能与他短时间抗衡而已,想要战而胜之绝无可能。
可是,为什么每一次交手都被挡下。
为什么攻击到现在却迟迟未能建功。
对手失去了视力与一只手臂,为何落入下风的,却像是自己……!
“你想不通,是吗?”
在对方的视角来看应当很离奇吧。
原本不过是在床铺上苟活的孩童。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死去的无力者。为何还能手握刀刃。为何能与它在同一水平线上战斗。
文均,你务必要多练。
因你天生体弱多病,若想要与旁人一般生活……
一便只能靠后天努力去克服!
“因为我努力了。”吕文均说。
因为努力了。
因为拚死努力过。
努力躲闪父亲的拳头。努力锤炼这具脆弱的身躯。在深山中奔走,在泥潭里挣扎,在野兽的血口前逃生。在负数的边界线上丑陋地挣扎。
耗费了数年的苦功,才终于抵达了常人的起点。
又耗费了数年的努力,才终于成为如今的自己!
吕文均无言踏前,挥动单刀。挥刀,挥刀,再一次挥刀。格挡刀锋,击打刀柄,斩向狂灵的手腕。白与灰的刀光交错,人类之身挥出的斩击却比狂灵更为迅猛。他仅凭单手单刀压制双匕首的斩击,激烈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,将那不可一世的狂灵逼退到小巷的尽头。
“惊讶吗。茫然吗。不可思议吗。”
他在牙缝间吐露讥笑。笑容演变为心灵的嘶吼。
“别搞错了,渣滓。”
“一你那恃强凌弱的三流刀法,如何抵得过我十年苦功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