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得出这档子事!”
“在这里,的确如此。”比尔啜饮着龙舌兰酒,“因为这里是我的舞,我是这故事的主人公。在19世纪30年代的西部,佩尔斯&183;比尔无疑是独一无二的传奇。
但一旦将目光放得长远些,跳出书本来到外面的世界,佩克斯&183;比尔就成为了芸芸众生的一份子。有些个性,但没那么特别,因而离开故乡之后,我就变成了不及传奇的魔法师。”
“就这半桶水功夫还得学嘞!”布雷尔兔贱笑。
“我学得可用功了!”比尔晃荡着酒杯,“先得在图书馆里学基础概念和常识,再来到学院当大一菜鸟。直到拿了毕业证以后,我才终于成为“魔法师’比尔,而非“幻灵’比尔。我得说这很不容易,伙计们,比骑龙卷风麻烦得多。”
吕文均闻言点头,却又困惑:“但是比尔……你何必呢?”
此前他一直不理解弹簧腿等人为何不愿离开原典,如今他亲身进入了书中,这才隐约了然。原典以内不是单薄的纸片,而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世界。这里有现象,有自然,有熟知你的居民们。
书中的你比外界强大勇猛,书中的你是舞的中心。离开这美好之地前往陌生的外界,对大多数幻灵而言确实毫无必要。
“是为了自由吗?”玲弓小声说。
“可以这么说!但我觉得更是性格问题。”比尔说,“你们看,我是个牛仔,我生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,渴望着冒险的美好空气。有朝一日我得知世界宽广无比,西部以外还有茫茫多的秘境。即使要放下我最有力量的枪支,我又怎能不去外面看看?”
“我懂!”吕文均两眼发光。
“你当然明白,你是又一个愚蠢的冒险家。”布雷尔兔奚落道,“但好在你不像这位白痴一样富有责任感,成天忙着给自己身上加码。”
“嘿嘿嘿,这不是适合学生聊的话题。”比尔皱眉。
“有什么所谓?你都带他们来了,总该一并给他们看看这美好世界不尽如意的一面嘛。”布雷尔兔哢哢嚼着馅饼,“现在是助教老师提问。渴望自由自在冒险的牛仔先生,为什么折腾半天跑来大学教书了?”这问题直击矛盾,使得三人一同投来困惑的眼光。布雷尔兔贱笑:“你自己来说吧?”
“我真后悔带你一块来。”比尔叹气,向老板招手,“嘿鲍勃!近期有什么好消息吗?”
“我老婆食欲不佳。”鲍勃带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神色,“我猜……指不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