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重施「教化」,化外之神才有希望变回原本的神明。这才是战斗之仪式的意义。
「也就是说,疯了就揍到不疯为止。」维尔萨总结。
「维尔萨同学对本质把握得很精髓啊!」明宵表扬,「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。你们这次运气算不错的,久久能智神本性善良,清醒了还知道说声谢谢。我上次打那玩意就不是什么好货,被揍醒了还想着搞事————」
「好奇问下最后怎么解决的。」
「揍了第二顿给丫揍跑了,下次遇见说什么得彻底打死。」明宵起身,「那就这样,学姐要去善后了,你们加油!」
她放下探病的水果溜走了,留下病房内的苦哈哈们面面相觑。
如今离战斗结束已过了三天,绝大多数新生早在次日就治愈完毕,校医院内仅留下了几位不幸者。
「我还是第一次擡不起手来。」维尔萨说。
这位勇敢战士的双臂缠满绷带,被捆得活像俩鸡腿,看着像是粉碎性骨折了一样。吕文均有气无力地说:「俗话说伤痕是战士的勋章,你这把可是满手功勋啊————」
维尔萨表情苦闷:「上不了论坛了。」
「注意点居然在这里?你网瘾是不是有点重了!」
「我想和法里斯换一换,他看着轻松很多。」
「轻松个毛线,老子两天没下来床!」轮椅上的法里斯呐喊,「不是我说,你做你那个破计划的时候真就没想过我得跑多远吗?!」
中将法里斯此战堪称鞠躬尽瘁,他先是在森林最深处负责开门,之后又得撒腿跑到陷阱位置负责灵地陷阱。虽说吕文均有在路上给他安排了租借的代步魔具,但那玩意才用了没几分钟就被眷属破坏了。
因此法里斯的绝大多数路程都是靠「拼命奔跑」克服的————
这其实是本次作战最大的破绽,因为如果法里斯没能及时激活灵地,玲弓的术式也没法连锁发动,后半段作战基本就砸了。
「嗯,怎么说呢,真是辛苦了法里斯同学。」
「不,小的怎敢与您相比。」
玲弓小姐坐在安乐椅上,两眼基本失去了光泽。魔力重度消耗使得她的精神萎靡不振,同时吸纳了更多火元素带来了外观上的显著变化:她现在有一头鲜红如火的长发了。
她两眼无神:「教授说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自然恢复————半个月————」
吕文均安慰道:「往好的方向想也挺时髦的嘛,很有世纪初的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