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你以前是不是也没什么朋友呢。」
吕文均擡起手来,想说什么,又尴尬地放下。
「总之我现在姑且还算与人友善吧?」
「嗯,微妙的。」
「微妙的是什么意思……」
「就是没有你想像中那么有魅力的意思。」玲弓吐舌头,「我先走了,打工加油哦。」
玲弓显得有点疲劳,她这几天总是匆匆忙忙一下课就跑,连例行的探险行动也不张罗了。吕文均朝她喊道:「最近很忙吗?」
「在准备舞会的事情……」玲弓叹气,「意外地很麻烦呢。」
&183;
迎新舞会是近期新生们的话题热点。按学院传统,学生会将在开学第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举办新生舞会,以此欢迎新生的到来。
据说许多社团大佬和有资历的前辈也会参加,与菜鸟们一起在舞厅翩翩起舞。因而许多新生都向往着舞会当夜一曲成名,就此踏上校园明星之路。
「那活动可有意思了。」在这周打工时,梅尔特学姐告诉他,「每年大家都专门过去看新生出糗。」
梅尔特学姐是小酒馆的常客,喜欢点沙拉与加了大块冰激凌的法拉沛咖啡。她平常喜欢坐在酒馆内最角落的单人座,但今天只能坐户外了——维尔萨的贴子引流效果不错,这周小酒馆客人多了不少。
吕文均为她端上咖啡,问道:「是因为新生的舞姿都很差劲吗?」
「不不,是因为本校的舞厅是个灵地啊!」梅尔特贼兮兮地坏笑,「那地方常年盘踞着许多骚灵,它们的灵地规则是『无礼者不得出入』。所以如果舞跳得太烂或是礼仪不到位,就会在灵地作用下表演原地摔跤、走路踩脚趾、像汤姆猫一样嗷嗷惨叫……」
吕文均无言:「校方真就不管管吗……」
「管咯。校长专门把灵地缩小到中间舞厅那一块了,这样他就可以在舞厅外围一边吃自助餐一边大声嘲笑了。」
「我靠校长为人真的好烂!」
「校长如果一本正经又怎能容忍千年洞这等三流组织呢~」梅尔特笑眯眯地说,「学弟我建议你小心哦,方魔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,你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,说不定他会在新生舞会上堵你呢。」
「我必然不去。」吕文均说,「君子不立危墙下,有这时间不如去自习。」
&183;
「怎么能不去呢,这是难得的机会啊兄弟们!」
次日中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