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之人!我母妃是被冤枉的,那个人才是祸根……”
话语虽没有指名道姓,可“她”指谁,所有人都知道。
这是二公主第二次明目张胆骂孝贤皇后。
水初晨的脚步顿住,转过头,眼底的淡漠瞬间冻成了寒冰,脸白得像霜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。
“公主……”
李嬷嬷刚开口,水初晨已经大步朝后院走去。
“汤公公,芍药,带上人,跟我去中路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寒意森森。
东路和中路的隔墙虽然开了一扇门,但两边都锁着,只得去花园从后门进去。
汤公公一凛,二话不说,招手叫上几个健壮些的内侍,紧跟在后面。芍药跑得最快,与水初晨齐平,一副挡枪箭的姿势。
李嬷嬷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,一面跑一面小声说,“公主,要不要再去尚仪局叫个厉害些的嬷嬷来?”
“不必。”水初晨头也不回。
采菊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