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”,二者兼而有之。
他眉间微蹙,目光紧了紧,“爱卿仔细想想,大师之言,可容不得半点含糊。”
明国公没有丝毫犹豫,躬身道,“回陛下,这等大事,臣不敢胡言。当初臣父便是这般说的,臣记得一字不差。”
建章帝沉默良久,目光落在虚空某处。大师的批命,居然有三种说法,定然有人在撒谎。
半晌,他才点点头,“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明国公没有退下,而是躬了躬身,又道,“臣还有一事禀奏。犬子山月得老神僧批命,天定之人已然出现。”
建章帝心里一突,眉心微蹙,“哦?是谁?”
“是之前的冯小姑娘,如今的永安公主。”
明国公不紧不慢道,“大师说,山月与永安公主,皆命格奇异,天下罕见。他们二人,一个极阳,一个极阴,命盘相契,气运相连。错过彼此,便是错过姻缘。”
建章帝脸色一沉,“如此玄妙?”
“此等大事,臣如何敢胡言乱语?”
建章帝眉心拧得更紧,语气里压着几分不悦,“明山月那个竖子,从头到尾没跟朕提过一句。他对此案如此卖力,是因为永安的缘故?”
明国公忙躬身道,“陛下明鉴,犬子不敢。愚慧大师的批语,是在他看见王图的前一日所得。犬子之所以未敢先行禀报,是想着国事为重,先助陛下查明孝贤皇后与永安公主的冤案后,再谈私事。
“若说卖力,那是犬子为人臣子的本分;若说因为永安公主,那也是天意使然,他不过是遵从天意罢了。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,建章帝一时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明国公一眼,半晌才道,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明国公躬身退下。建章帝靠在龙椅上,闭上眼,眉心那几道竖纹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永安刚认回来,婚事就有人替他操心了,还是个拖到尘埃落定才开口的“正人君子”。是他太多疑,还是明家早就把所有棋路都算好了?
他睁开眼,望着殿顶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又想起批命,太子是个沉稳、克己、隐忍的孩子。不知他是否“承天下气运”。
还有永安。死里逃生,流落民间十六年,成了“千婴之母”的传人,还青出于蓝胜于蓝,凭着一手医术救治了许多人,包括六皇子、上官如玉和肖鹤年。
那孩子,绝非寻常,说她“承天下气运,救万民于水火”,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