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初晨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再多问。
汤涧又道,“奴才和李嬷嬷依例送了小陈公公八颗金锭如意,代公主谢他跑腿传话”
水初晨点点头,“做得妥当。”
芍药捧着一包银子进来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
喜滋滋地凑上前来道,“公主殿下,奴婢不仅得了这么多银子,还听小陈公公悄悄透露,奴婢能封个八品女官呢!”
她压着嗓子,却压不住满心的欢喜,“呵呵呵,奴婢要当官了!要光耀郭家门楣了!我爹娘知道了,不定得多高兴呢。奴婢要捎些钱回去,他们肯定要请流水宴。”
水初晨看着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,也忍不住嘴角一弯。
次日,赵王没来坤宁宫守灵。
太子与水初晨心里明白,他是与二公主一道,去送薛氏最后一程了。
听说薛氏死后尸身直接殓入薄棺,抬到城外荒山上草草埋了。没有墓碑,更没有半分哀荣。
至于嫔妃和另几位皇子皇女,都未去为薛氏“送行”。一个是不敢,一个是薛氏得势时对他们都算不上好。
晚上,水初晨回到公主所,意外看到王婶和半夏、杜若、吴婶站在廊下。
几人赶紧跪下磕头。
水初晨道,“起来。”
“平身”二字,她还不习惯用在旧仆身上。
王婶笑得满脸包子,眼里溢着激动的泪,吴婶也激动哭了。
如今,她们两人当得起一声“嬷嬷”了。
王嬷嬷笑道,“今早皇宫里的公公让我们来领俸禄,连今年的年终赏都一并给了,有银子,绢绸,禄米。老奴如今被封七品女官,半夏和芍药被封八品,吴二家的和杜若九品。哎哟哟,老奴作梦都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当官拿俸禄。”
她又指了指廊下放的几堆东西。
半夏和杜若、吴嬷嬷也激动地说着皇恩浩荡,跟对主子的话。
按例,嫡公主只能有正六品的内侍一位,正七品的嬷嬷一位,正八品的贴身女官一位。
但永安公主成长经历特殊,何公公又知道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,便给了一个人情,破例多提了一位七品嬷嬷和两名八品女官。
几人进殿,水初晨听了一下妇幼医馆和白马村的事。
住馆的产妇一下激增,病房全住满了,排队排到几百人以后。
王嬷嬷和半夏每天都会轮流抽时间去肖府看望冯不疾。肖府专门给他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