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山月摇头,“徐虎夫妇主要对付的是几个下人,帮夏氏与薛家传过几次信,其他事不知情。夏氏谨慎,不经他们手的事,不会让他们知晓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又郑重道:“那边已经安排好,冯姑娘后日回乡下。”
三人商议至三更后,才去歇息。
腊月初三,雪未停。
晚上,郑婶来冯家串门子。
看到她异常严肃的脸,冯初晨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,把其他人打发下去。
郑婶低声说道,“我当家的说,现在正是关键时刻,明日起姑娘装病,住去乡下老宅修养。身边只带芍药、木瑾、大头,再带些急救的药物即可。”
专门提醒带药,冯初晨猜测,不止避祸那么简单,很可能还有其它事发生。
她非常痛快地点点头,似是而非问道,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郑婶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我只看见我当家的晚上几乎不睡觉,大半宿地站在院子里。”
郑婶走后,冯初晨把荣养丸、治各种外伤和调养身体的药、手术器械收拾起来,打了几个包裹。上床前,把那一小包明山月给的药粉兑进水里服下。
次日,冯初晨生病了——发热。
对于普通人,这种热只能算低热,可对于冯初晨这种体温一直偏低的,就是高热了。
她全身无力,从来都白净如玉的脸上,透出淡淡的红晕,像泛着粉红色的釉瓷片。
家里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呈现这样的脸色。
这具身体瘦,但体质非常好,这是她五岁后第一次生病。
冯不疾、王婶、王书平及几个丫头都吓哭了。
秦大夫过来诊了脉,面色凝重起来,“姑娘这场风寒来势凶猛,外邪直中太阴,已有入里化热之象……”
他施了针,又开了药,“这个病要过病气,小少爷离姑娘远些。”
冯不疾不上学,一定要守在卧房外侍疾。
王婶劝道,“你的身体刚刚好一些,过了病气怎么办?姑娘生气,会加重病情。”
冯初晨也嘶哑着嗓子说道,“弟弟要听话。你若有个好歹,姐姐怎么对得起大姑和爹娘?”
冯不疾无法,只得哭着去了私塾。
冯初晨又有气无力跟王婶说道,“我搬去乡下住一段时日,病好后再回来。若过了病气给你们,再过给那些产妇,就要遭秧了。”
王婶只得同意。
芍药和木槿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