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明山月抿了抿薄唇,眼中掠过一丝歉疚,“是我考虑不周,未曾料到王婶会惊惧至此。”
“你平日审的都是何等人物?王婶不过一个寻常妇人,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?”
明山月抱了抱拳,郑重说道,“让王婶受惊,是我的过错。改日,让郭黑代我登门,郑重赔罪。”
冯初晨不再言语,只静静看着他,等他开口。
明山月了然,她果然已经猜到了。
明山月默然片刻,方开口道,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冯姑娘可知,您在诏狱所救的两个人,皆与您息息相关?”
他没直接称“公主”,却用了一个清晰的敬语——“您”。
冯初晨继续看着他,等他说出更进一步的证据。
明山月嘴角浮出一丝无奈的笑意,将手中的碧玉珠放在桌上,再缓缓推向桌子中央。当他的手伸至桌面中心时,顿觉头脑晕眩,双腿发软,忙将手缩了回来。
这个距离是他们的极限。
好在他是坐着的,没出现更糟糕的状况。
稳了稳神,他方问道,“冯姑娘可认得此物?”
珠子碧绿、澄澈、滚圆,比豌豆大一点。
已经查到了这颗珠子。
冯初晨凝神片刻,轻声道,“有些像我的一颗珠子。”
说着,她从颈间解下项链,推向玉珠旁,又迅速将手缩回。
就在她的指尖掠过桌心的刹那,明山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又晃了一晃。
项链坠虽被金丝密密缠绕,仍能看出里面珠子的大小、成色,与另一颗几乎一模一样。
明山月心跳过速,这颗珠子真的被蔡女医拿走,让它伴随着小公主长大。
冯初晨再把包裹打开,里面是一块污糟糟的,已经褪色的旧布。
轻声道,“听王婶说,这块布是当初包我所用,这颗珠子亦在包裹里。大姑怕被有心人发现,拿去银楼做成了项链。”
明山月长长吁出一口气,低叹道,“蔡女医大智慧,不仅把您救下,还拿了这颗珠子当凭证。冯老大夫更是用心良苦,无论生辰,还是珠子,都隐匿得极好。而您,也在民间平安长大。”
听到这里,冯初晨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波动。
明山月静默片刻,继续道,“若不是温乾,还不知这桩大案会被尘封到几时。您让温乾清醒了小半刻钟,就在这须臾之间,他与我说了一个惊天秘密:当年肖皇后诞下一位公主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