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上前打人,尖声叫道,“大胆,居然敢打我的人。我让我大表哥把你把抓去诏狱,大刑伺候,拿烙铁烫死你……”
正闹得不可开交,远处的几个婆子闻声跑来。
孔夕言像见了救星,指着冯初晨喝道,“这贱婢胆敢打我,给我拿下,绑去外院重打五十板子。”
婆子知道冯大夫在老太太和大夫人心目中的分量,哪怕想帮着自家表小姐,也不敢贸然打她。何况,她们都知道表小姐素来嚣张跋扈,经常惹事。
劝道,“表小姐息怒,冯大夫还要去为大夫人和老太君治病,等她治完病,再请示姑太太惩治她。”
孔夕言哪里敢让母亲知晓此事,喝斥道,“狗奴才,连我的命令都不听?”
冯初晨没理她,带着半夏绕开她走了。
孔夕言气得直跺脚,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明夫人正在庭院里拿着花洒浇花,只有半壶水,浇了几盆鼻尖已沁出一层细汗。
冬梅接过她手里的花洒,笑道,“夫人歇歇,慢慢来。”
冯初晨面罩寒霜走进来。
明夫人一愣,冯大夫素来冷清,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,这般愠怒还从来没见过。
忙问道,“冯大夫这是怎么了?”
冯初晨郑重屈膝一福,肃然说道,“禀夫人,民女刚刚路遇贵府表小姐,她斥责民女小小大夫居然不给她万福行礼。民女便请教她尊父官品、令堂诰命及自身爵位,
“我好依礼参拜……孰料她竟扬言要让明大人将民女抓去诏狱施重刑,还让嬷嬷把我绑去前院重打五十大板……”
明夫人听后又惊又怒,“言丫头哪能如此不知礼数,她也是白身,岂能受他人之礼?”
又拉着冯初晨的手,温言劝道,“冯姑娘莫气,言丫头被宠坏了,我定让她娘好好管教她,让她给你赔罪。”
冯初晨冷哼,“她的赔罪,民女受不起。”
李嬷嬷低声道,“表小姐也真是,在公府呆久了,真当自己是公府里的正经小姐了?上次还撺掇大公主寻冯姑娘的不是,险些搅了老太太的六十寿宴。
“姑太太知道后发了好大的脾气,狠狠教训了她。这才消停多久,又开始寻事了。”
这些奴才里,只有李嬷嬷敢这么直言不讳。
明夫人叹道,“那个丫头,已经开始说婆家了,还这么不省心。”
几人进屋,给明夫人诊完脉后,冯初晨笑道,“恭喜明夫人,你的脉象平稳,气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