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多里的承州,为了看病昨天带着孩子赶到京城。
孩子叫狗子,五岁,带有胎中不足之症,所以取了这个贱名。
冯初晨一看那孩子,跟冯不疾小时候一样,骨瘦如柴,面色苍白。
给他做了全面检查,与冯不疾一样,不仅带有不足之症,还有喘病。
冯初晨做了刺络和针灸,又开了汤药。
说好孩子会在京城住一个月,都由冯初晨亲自施针,回老家的时候会带冯初晨开的汤药,半年后再来京城复诊。
李嬷嬷非常感激,塞了一个包裹和一个食盒在紫苏手里,又亲自送冯初晨去胡同口。
冯初晨问了一直盘亘在心里的事,“之前听嬷嬷说,好像我大姑拒绝来给明夫人接生?”
李嬷嬷笑得有些尴尬,“冯姑娘,对不住了,之前对冯老大夫颇有微辞,是老婆子的不是。冯老大夫人品高洁,不畏权贵……”
见冯初晨认真地看着她,为难,也只得据实说了。
“夫人生二爷时特别凶险,生了一天一夜生不下来。无法,只得派人去请西郊的冯老大夫。那人回来说,冯老大夫不在家,去了别处接生。
“次日夫人依旧没生下来,痛得叫都叫不出声,又让婆子去请冯老大夫。婆子回来说,她去的时候,冯老大夫正准备出门去接生,说那家产妇就快死了。
“婆子说我家夫人也快死了,请她先来救我家夫人。可冯老大夫说,做事要讲个先来后到,别人先请的她,她就只能去那家。婆子气不过,还跟冯老大夫推搡了几下,只得无功而返……
“没想到,夫人的病最终还是由冯老大夫的后人治好了。对不住,我埋怨了她那么多年。其实,静下心来想,她也没做错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,因为去请的人没把冯医婆强行拉来,还挨了板子。
冯初晨没言语,大姑的确讲原则,认死理。若两个产妇都危险,她肯定会去先请她的那家,而不会因为强权而选择后一家。
两次求上门都没请到,也是巧了。
回到家,王婶刚接生完一个乳儿,坐在树下歇息,小书平剥了花生米往她嘴里喂着。
王婶吃得一脸满足。
冯初晨坐去她旁边,小书平又喂了一粒在冯初晨嘴里。
“大姐吃。”
冯初晨捏捏他的小脸,把李家送的龙须糖给他拿了几块,“去找江老五玩吧。”
王叔平接过糖,欢快地跑了。
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