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明山月赶紧把它的小尖嘴捏紧,“嘘,不许说出来。这次倒聪明,我只说三遍你就记住了。”
听人禀报上官如玉来了,他赶紧把碧玉珠锁进抽屉。
阿玄正玩得兴起,忽被打断,气得抬起头,向进门的上官如玉骂道,“瓜娃子,小珠珠。”
上官如玉随手轻弹它脑门一下,“你才是瓜娃子。咦,哪里有小珠珠?”
他以为“小珠珠”是人名儿。
明山月把阿玄放进鸟笼,再把鸟笼递给银河,“关禁闭一天。”
关它的禁闭就是用布把鸟遮起来。
阿玄被拎出去,气得炸毛,“瓜娃子,瓜娃子……”
上官如玉坐去榻上,微扬眉梢,故作轻松道,“你猜,我从哪里吃完饭过来?”
明山月脱口而出,“冯姑娘家。”
上官如玉轻嗤一声,“知我者,阎王也。我跟你说,她亲自下厨做的菜,捏银针的纤纤玉手,专为本公子洗手做汤羹。”
明山月眼里带着探询,“你的那个心思,彻底丢开了?”
上官如玉嘴角的笑淡下来,怆然道,“不丢开又能如何?如今这般能时时见着,把她当妹子,总比老死不相往来好。”
明山月伸出长臂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,眼底漾开笑意,“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上官如玉眨巴眨巴眼睛,不解道,“我与冯姑娘成不了,你好像很高兴?”
明山月收回手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冷峻。昏黄的烛光中,只眼底那抹亮色未褪。
“你与她好不好,与我何干。我高兴的是,你终于走出来,不用要死要活了。”
薄唇又勾起一丝坏笑,“那天晚上,是谁在我面前涕泪横流、哀切如妇人?”
上官如玉面颊发热,也觉得那晚挺丢人,赶紧把话题扯开:
“我又从冯姑娘那里学到一桩医理,她说三代以内的血亲通婚,子嗣易有残缺。细想确有两分道理,大公主不算聪明,二皇子先天体弱,还有镇北侯府的全二呆子,八成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明山月若有所思,想着他认识的人里,有哪些是三代以内的血亲通婚。
许久才说道,“此言不虚。那些亲上加亲的门户,子嗣不正常的,确比寻常姻亲多了不少。那丫头真不简单,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?”
上官如玉的俊脸皱成一堆,“我爹都说我这次看人准了,可惜我们有缘无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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