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说得再用情,之后也与另一个女人心意相通,共育爱子。
而主动退出的大姑,却孤寂一生,想了一生。
上官云起老脸一红,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冯初晨不再多言,垂目解开包裹。华光乍泄,那根嵌着金珠的璎珞圈静静躺在素布之上,璀璨夺目,又格格不入。
她拈起项圈,轻轻将它放至两人之间的桌面正中央,一个界限分明、疏离淡漠的位置。
“这根项圈承载的情谊太重。大姑一生清白自持,不愿亏欠,她活着时不会要,她死后,她的后人不能要……”
望着项圈,上官云起微愣,“这是在交趾时,我专为姐打的,一直未送出。上年,阳和转赠于你。”
冯初晨嘴角扯出一丝冷然,说得那么痴情,这种私密物件还不是向妻子全然托出。
她轻声道,“长公主殿下以‘礼物’相赠,民女不明就里,便接下了。后来猜出缘故,这份‘心意’不敢再受。此物既是代赠,民女也代大姑原物奉还。”
她起身后退一步,深福一礼,姿态恭敬而疏离。
“愿驸马爷与长公主殿下,永如今朝,白头谐老。那些前尘旧憾,连同这件‘礼物’,就此两清了吧……也请驸马爷不要再去打扰亡灵。”
最后一句,她说得极轻,却像一堵冰冷的墙,将过往彻底隔开。
上官云起怔怔看着她,目光复杂难辨,仿佛要穿透这少女平静的面容,寻回故人的一丝影子。
像,太像了。不是模样,而是气质……
冯初晨眼内无波,坦然迎视。
良久,上官云起眼里才归于一片深沉的死寂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“那个傻小子,这次眼光竟是准的。”
他顿了顿,疲惫地合了下眼皮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看透宿命的苍凉。
“可惜,可惜了……我上官家两代男儿何其有幸,得遇世间最美最亮的两颗明珠,却又不得不错过。并非我们高在云端,而是我们,高攀不起。”
冯初晨没有坐下,声音依旧清浅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“上官公子秉性良善,心软重情,更于医术上颇有天赋。若他在此道中有什么难题,民女愿意与之探讨切磋。”
说完,屈膝一礼,向门口走去。
“冯姑娘,”背后传来上官云起的声音。
冯初晨停下,回头,对上那双蕴着复杂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