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瓜子,亲自剥了喂阿玄。
大头馋肉,却不敢跟狼一起吃。
吴叔又去舀了半碗昨晚吃剩的肉和着米饭过来喂大头。
吴婶也起来了,硬着头皮进来。
两口子不敢让主子一个人同三只狼呆在一起。
小狼最先吃饱,吃完就走到冯初晨的腿边咬她裤脚。
冯初晨笑着蹲下,顺它背上的毛。
小家伙的毛很软很滑,手感真好。
见小狼喜欢,时而又轻轻捏捏它的黑鼻头。
两只大狼也吃饱了,蹲来冯初晨脚边,温柔地看着她。
大头见状,也趴去小狼的身边,温柔地看着它。
冯初晨看着依偎在脚边的三只狼,心里一动,轻声说道,“我给你们取个名字怎么样?你叫头孢,你叫青梅,你叫阿莫。”
呵呵,抗生素一家。
个中深意,只有她一人知道。
权当是对前世那些救人性命的西药,一种无言的致敬吧。
她又逐一抚摸着它们的脑袋,清晰地念了几遍各自的名字,“头孢……青梅……阿莫……”
除了小阿莫还有些懵懂,头孢和青梅似乎都懂了,眼神里流露出灵动的神采。
它们喜欢这个名字。
冯初晨呵呵笑出了声,真是最通人性的狼。或许,它们也是穿越者。
愉快的相处中,时间悄然流逝,远处村里的鸡鸣声传了过来。
冯初晨站起身,不舍道,“天快亮了,你们该走了。”
头包和青梅也知道该离开了,站起身。只有阿莫不愿意,咬着冯初晨的裤脚,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。
“下次再来玩。”
冯初晨笑着抱起它。
几人和大头把它们送出门,走至后院。
目送三个矫健的身影融入黎明前最深的夜色中。
低空里,阿玄的身影如一道轻盈的墨线,相伴相随,渐行渐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尽头。
看不到了,几人一狗才怅然若失地回家。
吴婶后知后觉说道,“老天,咱们跟三只狼一起呆了大半宿,还没吃了咱们。”
吴叔笑出声,极是得意,“那是狼精,会找姑娘接生,会送礼,会做客,怎么会吃咱们。”
冯初晨依然兴奋着,拿着那根虎蝎看了又看。
寻思着,明三老爷不止残废,还不举……
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