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公案,笑着讲了经过。
明夫人又说了老国公夫妇如何打金指挥使。
众人大乐,特别是上官老夫人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应金夫人的要求,把在耳房的芍药叫来给贵人们磕了头。
几人都说她是忠奴,赏了她银锞子,让芍药受宠若惊。
没外人时,冯初晨知道上官家几人要和明夫人说体己话,自去了厢房。
一个面熟的小丫头过来,对冯初晨笑道,“我家姑娘请冯姑娘去梅林赏梅呢,好几位姑娘都在那里做诗,还有烤鹿肉,极是热闹。”
福容堂后面有十几株腊梅,香气连福容堂都能闻到。
冯初晨想起来了,这丫头是孔夕言的大丫头。
冯初晨摇头道,“多谢你家姑娘美意。只是明夫人今天累着了,嘱咐我务必守在这里,随时为她诊脉施针。”
她把明夫人搬了出来。
小丫头的笑僵了僵,自然不敢硬要明夫人的大夫离开。可想到自家主子的脾气,又不敢空手而归。
她硬着头皮说道,“大公主殿下也在梅林呢,她听说冯姑娘医术高,又有文彩,很想见见你。冯姑娘只需去见一面,用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冯初晨嘴角勾起冷笑,“大公主想见我?好啊。劳烦你去跟明夫人说明情况,只要明夫人说她此刻身体无碍,无需我守着,我立即跟你过去。”
小丫头一噎,只得悻悻走了。
冯初晨暗哼,大公主知道她是谁?要害她的人肯定是孔夕言,不知挖了什么坑。更不知孔夕言只是单纯地想整她,还是夏氏受意,最终指向明夫人。
也好,让明山月看看,他家依然不太平。
申时末,众人陆续告辞。
冯初晨磨蹭着收拾药箱,又给冯不疾换了衣裳。
大概两刻多钟后,李嬷嬷过来悄声说道,“大爷说,危险已经消除,冯姑娘可以离开了。”
冯初晨面挂寒霜,带着冯不疾和丫头离开正院。
这是她医术好,帮了明家和明山月许多忙,否则她这个小医女不知要受多少气。
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路上稀疏走着几顶小轿和几个年轻姑娘。
来到东角门,冯初晨远远看到正门那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,一晃被上官如玉和另几人挡住。
送走最后一位女客,夏氏把明老太太扶进卧房,再服侍上床。
老太太累坏了,脚都有些浮肿。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