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要重建祠堂,我们这一支活着死后都不与那些人沾边。”
冯初晨看看小少年,这么小就这么有想法。
她也赞成,“弟弟想的周到。”
次日一早回了京城冯宅,吴叔带着冯不疾去县衙买了墓地,冯初晨带着新鲜菜蔬和最后一茬杏子去了胡府。
六月十八上午,武毅伯府马车来接冯初晨去看病,说温夫人偏头痛又犯了。
冯氏噎立克法被广泛推广,作用很大。温家人才彻底放下心,知道冯初晨某些作派跟冯医婆一样,为了治病救人不惜一切。
一个宁愿牺牲性命,一个宁愿牺牲名声。
正院里静悄悄的,温舒倚在温夫人怀里说着悄悄话,只有温舒的乳娘在一旁服侍。
温夫人特别高兴,满眼笑意。
而温舒眼眶微红,眸子溢满忧伤,明显情绪不高。
把下人遣下,温夫人笑道,“冯姑娘,你给舒儿看病已有大半年了,看看她如何了。”
昨天下晌温舒来了月信,下腹没有一点疼痛感,没有血块,颜色正常。
像是完全好了。
温夫人听乳娘说了后,赶紧遣人去请了一位善妇科的大夫。
大夫给温舒诊脉,说她身体康健,没有毛病。
今天再把冯初晨请来,看她怎么说。
冯初晨知道温舒的病已经有了大的好转,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
温夫人这是又在考自己啰?
她顶不喜欢温夫人这种作派。
冯初晨把了左腕把右腕,问了月信情况。
又道,“舒姑娘躺下,我再摸摸下腹。”
温舒平躺在榻上。
冯初晨按压她的右下腹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又压她的左下腹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冯初晨加了两分力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冯初晨又问道,“来月信时下腹不疼,下半身未有寒冷感,血块也完全没了,对吗?”
温舒乳娘替她答道,“冯姑娘说的是,那些症状都没有了。”
冯初晨笑道,“恭喜温姑娘,你的病已经痊愈,今天施最后一次针。以后还是要注意保暖,忌生冷,可适当多吃当归黄芪。其它补药少吃,是药三分毒……”
她治这种病的技术比前世提高了许多,更确切地说她治所有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