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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如果小天地能比肩修行界,藉此成圣不是问题。反之,小天地陨灭,不死也脱层皮。
利益与性命完全捆绑,自然都是信得过的。
郁华静静看著他们热热闹闹的场面,一如当年在成仙地,纵然顾温笼络了一大群人,
她也从不插足其中。
就像一轮清冷皎月,悬掛高空,默不作声。
一直到宴会结束,君衍最先起身告辞,隨后是李妙,二人先后快步离开,仿佛屁股著火一样。
自己人也有远近之分,他们无疑就是顾温小家庭的外人。
仙府內只剩下四人,气氛变得有些诡异。
李云裳莫名勾勒出一抹笑意,双手撑著下巴,饶有兴致的看著三人。
一双明眸善目仿佛在说“打起来”。
顾温扯了扯嘴角,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师傅根本不可靠。
不火上浇油已经是方幸。
“我有些事情,先走一步了。”
赤羽子忽然站起来,刚想往外走就被拉住了手腕。她僵硬的回头,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眸,典雅秀美的容貌不见分毫情绪。
“为什么要走?修行当遵从本心,坦荡自在,有什么事情大家当面说清楚。”
郁华嗓音平静,並无任何责怪之意。赤羽子手心已经微微冒汗,嘴巴微张,隨后又默默闭上。
沉默半响,略带尬笑说道:“没什么事,能有什么事情?”
“直觉告诉我有。”
郁华微微一笑,赤羽子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她道:“不知何欢有没有告诉你们,当年我与他有过一纸之约。我答应如果以后温续弦,不会进行任何苛责。”
“这事都是我—”
顾温刚一开口,立马迎上了一双略带冷厉的目光,郁华阴沉著脸说道:“温你闭嘴。”
“这事不怪赤羽子。”
“我在解决问题,你说话只会让问题更大。你偏祖她伤了我,偏我伤了她。”
“如果我不说,伤的会是所有人。”
顾温毫不退让,他也不认为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保持沉默,让赤羽子独自承受。
亦或者交给她们二人解决。
这都是不负责任的,有些事情说理说不清,但面对错误承担责任必然是最好的解决之法。
郁华眸光冷意微微褪去,没好气说道:“大难临头你还挺正气凛然的,要不是如今打不过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