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半辈子,是大能的一次闭关。
可她又能怎么办?
难道把所有人都杀了吗?
李云裳要的是天下大同,而不是当天下至尊。
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做?你说生產力决定一切,社会发展是螺旋上升,我听了。所以才一次次改,如今你又说我瞻前顾后?”
她嗓音微冷,带著一丝委屈与恼怒。
本来李云裳不生气的,可话一说出来,性质又不一样了。
“前三次是促进社会发展,如今的天尊们也是支持您的。可后来两次不是,所以您杀了很多。”
顾温话言渐渐崭露锋芒,似图穷匕见那一缕寒芒。
“这一次当最后一次,向天下强者宣告,如若不成远渡太虚。”
此话一次,原本还有些紧张严肃的气氛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
李云裳有些气笑了,伸手一把拧住顾温的耳朵,嗔怪道:“你这算盘都打师傅脸上了,带著郁华和赤羽子逍遥快活还不够,还想连师傅也带上?”
“师傅,您这话有歧义,我作为弟子自然希望您能颐养天年,说不准以后还能报孙子。”
顾温被扯的有些生疼,微微的弯下腰,连忙解释道:“正如您所说的,
就算失败了天下人也杀不了你,那么展露决心唯有此法。”
“要么功成,要么离开。这是对天下人宣誓,也是对自己的鞭策。”
李云裳陷入了沉思,时而抿嘴,时而皱眉。
许久过后,她嘆了口气,揉著眉心说道: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弟子就不打扰师傅了。”
顾温见好就收,没有进一步逼迫李云裳。
他拱手弯腰作揖,带著赤羽子离开。小姑娘像逃跑一般,一出门就拽著顾温飞走。
隱约间还能听到接许埋怨声。
“你真是胆大包天!就不能跟擎苍前辈好好说话吗?上一个这么说话的是萧木头,直接被打得半残。”
“擎苍前辈也不容易,这天下全扛在她肩上。』
声音渐渐远去,屋舍內变得沉默。
李妙收拾茶具,並未对方才的谈话作出任何评价。
“妙妙”
李云裳刚一开口,立马就被她打断:!“我的意见你一定不喜欢听,我肯定是想要你跟顾温走的。他那个小世界不简单,本身又作为圣人,远渡太虚不是过苦日子。”
“你去了,我到时候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