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天下大同吗?
赤羽子有些好奇,作为擎苍前辈的弟子,顾温到底相不相信天下大同?
他从始至终就没有表露过倾向,好像既不反对,也不支持。
“我?”
顾温陷入了沉思。
他没办法去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事物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都未曾出现过真正的天下大同。
但人人平等是真实存在的,温饱也是存在过的。
存在过的事物,必然能再度復现。
他几乎以篤定的语气说道:“我会帮师傅,能走多远就走多远。”
赤羽子早有预料,她这个心上人,从未表露出急功好义之情,但心中有一桿秤比谁都正直。
郁华曾经时常给赤羽子分享诗词,她原本不好诗词,却渐渐地被吸引。
赤羽子最认可的一句话就是穷则独善其身,富则兼济天下。
最喜欢的一句话是海到尽头天作岸,山登绝顶我为峰。
这是顾温写的,他的志向从未改变。
她嘆息道:“有了牵掛,我们又何谈逍遥自在。不过也好,无所事事千万年也不是个办法,我也会一直帮你。”
此时,窗外一缕阳光挥洒进来。
一缕神念探来,顾温微微抬手挡在了门外。
“喷!连为师都戒备,你们两个在里边干什么?”
清晨,三清山各处灵峰迴盪起弟子们早课声。
或是读书念经,或是闻鸡起舞,或是修行炼体,宗门內外逐渐热闹起来。
顾温与赤羽子腾云驾雾来到小院外,院门敞开,一只白狐正在晒著大阳,见他们进来也只是打了个哈欠。
李云裳坐在大堂內,朝看他们招手。
二人跨过门槛,拱手作揖道:“弟子向师傅请安。”
“晚辈,拜见擎苍前辈。”
李云裳笑容灿烂,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流转,隨后朝著赤羽子招手:“叫的这么生分干什么,你可以叫我师傅,或者娘。”
如此直接的言语,惹得赤羽子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半响回不上话来。
她属於攻高低防,对於亲近之人麵皮薄的很。
李云裳微微皱眉,故作生气说道:“所谓生不如养,养不如育,他也算是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拉扯大的。怎么?我还当不得他娘亲了?”
“不敢不敢——”
赤羽子连连摇头,隨即小声说道:“娘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