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信,悟已往之不諫,知来者之可追。”
“不是逝者如斯吗?”
顾温笑了笑,並无太大情绪波动,反而似乎能预料到郁华会说些什么。
“此番有劳你了,你想要什么回报?”
敖恆眸光一亮,毫不犹豫的拱手弯腰说道:“还请玉清天尊赐我避世之法,让我远离此次劫数!”
可顾温又拿出了之前给算命先生的法门,结合最近传家宝洞天所悟,捣鼓出了一门金身洞天法。
敖恆获法当即跪下磕头。
咚咚咚!
响声闷沉,犹如丧钟,祭奠一个早已死去的天骄。
他转身离开,变成了昔日鄙夷的老怪物。
看吶,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东西。
屋內只剩下顾温与赤羽子二人。
赤羽子借著小巧的身躯钻入顾温怀中,低声问道:“什么时候走?”
顾温反问:“你不捨得吗?”
“这天下之大,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所。御剑门生我养我却是仇人,擎苍前辈的天下大同我不感兴趣。如果你不出来,我本就不打算苟活。”
赤羽子蹭了蹭顾温脸颊,吐气如兰,眸光敛灩,
她本以为有无肌肤之亲,自己与顾温关係依旧。她只是找一个喜欢的人,尝试了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。
然而戳破了那层纱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“郁华姐姐復生之后,我们彻底遁入太虚,高悬天地之外逍遥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