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天下太平杀了不知多少魔头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比起天下,她更在意自己,如此也与其他人相差不大。
人是社会关係的总和。
何欢笑道:“我们又不是孤家寡人,往后顾兄让天女起死回生,带著她们远渡太虚可享齐人之福。”
隨后他又收敛笑容,神情颇为严肃“当真要走?”
“要走,而且要儘快。”
顾温回答极其坚决。
“此次回到道宗,我向师傅確认郁华安危,若是得到保证,我可能即刻启程。”
自从学了算掛一道,他冥冥之中就有一种感觉,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天地二圣。
这种感觉是天地给予,也是二圣创造的。
既然如此那就脱离天地谋定而后动何欢嘆了口气,没有多说什么,嘱託道:“我只是个小小的凡人,插手不了你们这些神仙的斗法。只求这不是永別,记得回来看看,至少时不时回个信。”
晚上,何欢请来整个州最好的厨子,开了一百坛天仙醉。
宴席设於云端,以明月为灯,繁星点缀,晚霞为盘。
阴阳宗所有真君到场,后续还有许许多多不请自来的大能强者。顾温认不得他们是谁,出自哪个名门正派,又有何威望,只知道所有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諂媚,敬畏,好奇。
强者也是人,面对顾温他们就是弱者。
至於为什么叫这些人来,顾温也能猜测一二何欢需要威望,他只有大乘初期的修为,本身还带著伤。这修行界这种强者为尊的环境,作为天尊应当很难服眾。
道宗统治下,要求每个上位者拥有绝对的力量是不可能的。
比起实力,理念与忠诚更重要。
顾温不吝嗇让老友沾沾光。
“怎么都是些阳气重的餐食?”
赤羽子略显嫌弃的声音传来。
餐桌之上,玉盘之中,装著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腰子。
“你这是要给人下药吗?这东西吃的跟催情药有什么区別?”
何欢解释道:“本州盛行双修一道,而和是生灵天性,故此阴阳肾亏者眾多。丹药越补越虚,所以我们一般用药膳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特色,出了我们这里就寻不到別处了。”
顾温吃了一口名为,“鸡子”的膳食,入口如吞火,口感十分奇特。
味道像辣子鸡,记忆里的味道颇为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