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,“金丹寿五百载,不食五穀,吸风饮露,已经算得上超凡脱俗了。人心也会因此改变,无论男女更在意修行上的事情。”
顾温面露思索,回想起了与郁华的十年。
他们二人平日里不修行,绝大多数时候或是游山玩水,或是品鑑美食,
或是看观月,乃至假扮侠客行侠仗义。
顾温还杀过一个江家的皇帝,砍下脑袋一脚踢菜市场,暴晒三日无人敢收尸。
下一任皇帝又变得仁德起来了。
而他们聊的最多的是过往,其中就不免涉及到赤羽子等人。
然后郁华总是能吃飞醋,就仿佛是他们二人的生活调剂,总是会因为顾温与其他女子的关係吵架。
吵完后,当晚交完公粮又和好如初了。
顾温摇头道:“至少郁华不是。”
“哎呀我的哥,你怎么就这么老实。当年抢大乾的东西比谁都狠,在感情上怎么就畏手畏脚的。”
何欢恨铁不成钢道:“她都自己承诺了,到时候难不成她还能出尔反耳?再者就算郁华道友心高气傲,她要自己灿烂,你也可以死缠烂打,本身就是她不占理。”
『要不就赤道友,我看她也不在乎名分什么的,就钟情你这个人,到时候你跟她也不是道侣。”
“这与我也没有好处,为什么一定要有肌肤之亲?”
顾温微微摇头,他只是想知道为何修士与凡人不同。
何欢拧看眉头,寻思著稍后再取点好东西给顾温,然后再开导开导赤求子。
这两人都快心意相通了,怎么还在相敬如宾?
他都要急死了!
面上不动声色,嘆息道:“既然你不愿,那我也就不必勉强。不过我还是要说情爱从不下乘,你可不能等人家女儿家主动。
顾温十分无奈道:“你一个大乘,这么关心这些干什么?”
“我不关心这些,难道还要跟你论道?”
何欢想个老头子一样唉声嘆气,一脸的落寞,像是完全无法插足顾温生活。
他在想如果不成,那么总归要有个人拦一下。
此时,外界传来声音。
“顾温,我给你把虫带回来了。”
何欢疑惑道:“赤道友带虫回来干什么?”
“是敖恆,当年的龙族圣子。”
顾温隨口回答,一步踏出洞天。
外界。
敖恆笔直站立著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