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圆润的光头被扇得微微发红。
一晃眼,半月过去。
玉剑佛摸著夜色回来。
顾温坐在椅子上,借著烛光又在看他那本黄观,此等淫秽之书,他竟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他合上书籍,声音平静柔和,像稀疏平常的问候。
玉剑佛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去。
“出门在外,不小心磕著了。”
她向来是不想说的就沉默以对,但这招对顾温没用。
“玉大师说起佛理头头是道,自已犯错倒是像个孩童。过来吧,我帮你疗伤。”
“小僧为救天下,何错之有?”
玉剑佛断然拒绝,下一刻又被顾温拉到身边坐好,先是抚平伤口,然后运气排毒,再到施法净衣。
顺带还把沾了血污的脑袋抹乾净,一个崭新的白金小尼姑又出现了。
虽说她多次诱惑,可顾温举止很克制,像一个古板的书生一般克己復礼,与言行上的浪荡不同。
许多时候顾温能把情爱直接说出来,觉得男女之情只在意愿,其他多余的礼节都是累赘。
顾温取来一块湿毛巾,给玉剑佛擦脸,打趣道:。“如此我也算是为天下百姓除害了。”
玉剑佛有些不解道:“何出此言?”
“你为民除害,我为你除污,让玉大师更好的为民除害。”
“噗l—”
玉剑佛脸上忍不住露出少许笑意,但很快又平復下来,转瞬即逝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她道:“顾施主真是个奇男子,难怪郁华如此心高气傲之人也会变得善妒。寻我托愿,还要考虑亲疏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玉剑佛看了一眼赤羽子,见对方正处於梦乡,神识並未往外延伸,回答道:“郁华让小僧为你之新侣,相伴左右,同床共枕。”
顾温静静听著,他向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,哪怕是关於“亡妻”的事情,也不会因此失態插话。
玉剑佛断断续续又说了很多,一併將前因后果说完。
大抵就是郁华给他续弦找上了玉剑佛,后者欣然答应。
其中夹杂著对他诸多低毁。
『温,为人好色,偏爱丰盈。
玉剑佛浅笑道:“如今让小僧来说,温好色,却更克己。小僧是难担瞩託了,看你也是铁心一路走到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