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顾温摇头道:“只是觉得有些千篇一律,修行界各地大同小异,实际没有那么大的差別。”
“如百姓最大的差別是住在平原与住在山里,平原的大多青瓦白墙,山中则是高脚屋。而修士则大同小异,三教九流之修士很难分出本质区別。”
“你论道门,佛门,魔门实际没什么不同,双修功法都能分出三派。”
“修行一道殊途同归,生活也是如此。
??
赤羽子所说颇具深意,她总是能用一种稀疏平常的口吻,说出能让人深思的话语。
大能姿態不一定要高深莫测,可论高深却一样不缺“你总不能让剑州百姓能飞天,玄黄州百姓能遁地吧?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也不是单纯为了玩,而是在享受生活,生活就是稀疏平常。”
顾温面露恍然,笑道:“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连你都能开解我。”
“什么叫连我都可以?”赤羽子有些不满,“要论起生活经验,我比你们两个要丰富的多。你们一个被困了八百年,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尼姑,怎么比得上我?”
“不过你跟郁华姐姐在凡俗呆了十几年,如果不修行,平时都在干什么?”
顾温微微沉默,面露沉思,隨后又挥退了舞女,房间內恢復安静。
本来只是隨口一提,这番姿態反而吊起了赤羽子与玉剑佛兴趣。
只见顾温拿出了那本黄观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干些道侣该干的事情,我们在研究双修大道。”
赤羽子骂道:“色痞!登徒浪子!”
“我们名正言顺,我怎么就成了色痞?”
顾温困惑,只觉得赤羽子不讲道理。
玉剑佛开口道:“阿弥陀佛,想来赤施主说的是你不应该跟我们说,无论怎么说,我们都是女儿身。”
最后一句话,空灵圣洁的嗓音带著几分幽怨。
恢復心智这么多年,玉剑佛多多少少也有了这方面意识,可顾温仿佛从来不把她当女子看待。
他看舞女贴身服侍,还会避讳肌肤之亲。对自己上手从不客气,打起来更不留手。
顾温反问:“我的玉大师,菩提本无尘,心静自然清。你只是遵守戒律,还是心不静?”
“还有到底是谁缠著我讲佛理,一讲就是好几天,我不听你便又趁我睡觉的时候讲?”
玉剑佛沉默了。
她突然觉得不应该交那么多佛理,同时不可遏制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