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一般,其实各个向我指明方向,我顺著这种莫名的感应找到了一个凡人。”
殷凌峰微微停顿,双目隱约有杀意浮现,非常纯粹的杀意。
“然后我杀了他,没有任何理由,我就想杀了他。我杀了他之后,获得了一个名为君衍的大能记忆,他在一个早已灭绝的魔道宗门的经歷。”
“一年半前,我又杀了一人,是筑基期。我与他也毫不相干,但就是想杀了他,他死后我又获得了一份记忆。同年年末,我被一个老魔缠上了,此魔修为极高,连我宗宗主都没能发现。”
谢雨楠打断道:“为什么不早些寻求道宗庇护?”
打不过就上报真武宫,这是最近百年来大部分修土的共识。
这种多管閒事的行为,让老一辈人很不理解。修行一道弱肉强食,技不如人便是死了也怪不了別人。
但道宗需要权威,主持公道,自然也掌握了公道。
合法性是维护出来的,而不是喊出来。只要真武宫能够庇护绝大部分人,那么它就具备合法性,被大部分修土拥戴。
殷凌峰苦笑道:“我不敢啊。”
“那你就敢告诉我?我也只是真武宫的一介督察。”
谢雨楠反问,却见到对方支支吾吾的神態。
"—-半年前,如谢仙子你所看到的,我与一个散修廝杀,后得仙子出手相救。”
剑尊別院。
谢雨楠將事情始末全盘托出。
“现在那人被我暂时留下,听师叔等人发落。”
顾温等人听闻后,赤羽子打趣道:“天下九劫,唯有美人这一劫不是上天安排的。”
在自己师傅面前被这么说,谢雨楠露出些许尷尬,挠著脸颊答道:“晚辈绝无此意,也与他告知说明,会將情况转告给宗门长辈。”
“如果不是谢丫头你,那小子恐怕不会说出口,他是在信任你。”
赤羽子转念一想,摸著下巴说道:“等等,如此一来辈分岂不是乱了?君衍喜欢萧云逸的弟子,师叔追求师侄,有违人伦。”
“虽然修士不太注重这方面,但总归不能明著来。”
顾温笑道:“所有的化身只是化身,他们並非本体,都可以视作为一个个特殊的个体。这个少年是君衍化身,可他却不是君衍。”
赤羽子道:“我只是担心,以后这个化身的情影响到君衍。”
“赤师叔!”
谢雨楠有点气急,她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