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几分笑意。
顾温有些疑惑的微微点头。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身材丰韵的女子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看你跟赤羽子有肌肤之亲的时候就没见如此失態。”
“其实是能忍的,而且赤羽子人美心善。斗法之后解除金光咒衣裳不整被我看到,她也会大大方方让我帮忙穿衣系带。”
言至於此,顾温竟露出些许笑容。
赤羽子是一个很奇妙的女子,她比之男子还豪爽。被看到身体微微遮掩私密部位后,还能安慰顾温,让他帮忙穿衣系带。
说是『廝杀掉脑袋,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。姑奶奶都让你穿衣系带了,你还磨磨唧唧什么。
顾温观尽当代天骄,独赤羽子令人想要处之以友,亲之以情。
本来有些得意的郁华顿时面露恼怒,一顿乱拳打了过去,皆被顾温躲开了。
二人绕著林园跑,郁华如今也只剩下少许修为,两圈下来开始喘气,乾脆在亭子里坐下背对顾温生闷气。
顾温从背后抱著郁华,將头埋在青丝之间,呼吸著清新淡雅的香气。
“没脸没皮。”
郁华骂了一句,却没有反抗。
忽然,顾温抱起了她,郁华忍不住惊呼一声,抬头看到謫仙好似变成了凡夫俗子。
灼热的目光足以让春白雪消融,郁华眼神有些闪躲,此前多番调戏,大难临头又面露胆怯。
顾温道:“我话还没说完,赤羽子能忍忍,但卿之美色可忍不了。”
“"—-別闹,像个凡夫俗子一样,我还没熟练双修之法。”
“没事,我们不双修。”
顾温第一次违背了郁华意愿,有时候情爱之事需要的是衝动,而不是规规矩矩的。
抱著她走过一道又一道垂帘轻纱,入绸缎软塌。
一袭春风吹来,关闭了私庄一切大门,吹起的落叶也遮住了天上星宿的目光。
结为道侣之后,顾温与郁华几乎无话不谈,自然包括沦为赵家阶下囚的那段岁月。
郁华体会到了顾温初入赵丰王府时候的感觉,吃饱穿暖的舒心,又怕惹怒赵家。她畏惧顾温得寸进尺,又不愿离开。
用顾温的话来说,就是痛苦並快乐著。
赵府当了奴才,可至少能吃饱穿暖,別人想当这奴才还当不得。
赤羽子想还不得呢&183;&183;&183;&18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