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羽子好奇问道:“你在龙桥当商贾的时候也这样?”
她其实对於顾温过去很是好奇,但他总是言简意骇,不太想详说。
顾温回答道:“比他们更加不堪,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像条野狗一样到处觅食,出卖尊严也是常有的事情,我会为了一口饭给人磕头。师傅这天下没有尽善尽美,却比我当年要好的多。”
赤羽子忽然有些后悔问起,嘀咕道:“如果我早些遇上就好了,这样就没人欺负你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顾温忍不住笑了,“到时候以你的性子,可不会把我放眼里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赤羽子清脆动听的嗓音带著几分酒气,篤定道:“郁华姐姐能看得上你,那我自然也会。姑奶奶我向来慧眼识人,一定能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当时还是阶下囚。”
“夺了便是,那什么道君皇帝,姑奶奶不怕他。就像你说,打不过难道还不能跑吗?这天下之大,他能追得到哪去?”
赤羽子越说越兴奋,隱约间有种莫名的嚮往。
仿佛在另一个世界,她会先遇到顾温,然后一如洛水一见如故互为酒友,闯荡天下。
赤羽子兴起舞剑,学起那些舞姬美得绚丽,学起唱腔灵动清澈。
顾温发现赤羽子声音应算是最为灵动的,明明一头短髮劲装最不符合女子柔美之態,可一经打扮又最具女子之美。
犹如一只百灵鸟,活泼好动。
只要態度稍微软下来,那嗓音能叫得人身软骨酥。
而喝醉的赤羽子最是放肆,从后背抱著顾温,双手搂著脖子,嗓音酥软道:
“道兄,道兄——
玉剑佛盘坐於席上,静静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顾温莫名想起了郁华。
郁华平日里无论何时都端庄优雅,总是不缓不慢的,寧静致远。
还在成仙地时,顾温平日里就看著她做杂务琐事,能一看就是一天,从不觉得腻歪。
烹飪,煮茶,酿酒,种菜。
当时的自己也不太好动,家里时常没有什么动静。
如果是自己与这小尼姑同行,那么这一路上估计会很安静,也会变得很无趣。
毕竟玉剑佛不是郁华,她一个光头尼姑又怎么跟郁华比。
想起来郁华好像时常提起玉剑佛。
郁华留在成仙地已有半月。
因为嫌弃城中人多眼杂,他们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