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得开解,进而扭曲成了对欲的恐惧。
有的人通晓双修之道,过於放纵慾念,寻常慾念被扭曲得病態,为此自残者数不胜数。
归根结底好高驁远。
二者都没有错,错的是没有金刚钻,硬揽瓷器活。
许多人是没办法真正做到清心寡欲的,同时也没有能耐看透情慾,不如顺其自然。
宗门为了让门內弟子努力修行,年幼时教导的清心寡欲,压制的少年心性会在多年后成了心魔。
赤羽子就属於正面代表,她心境修行极差,如此也与她特殊的神魂有关。一魂肉身成圣已是不易,还要心如止水就有些苛责了。
琉璃心便是曾经玉剑佛给她的评价,心智透彻如琉璃,也易碎如琉璃。
当她还在想赤羽子往后有劫难怎么办的时候,顾温出来了,一切问题又迎刃而解。
有圣人护持,琉璃心再易碎也比金刚安全。
而她本人也乐在其中。
那么我该怎么完成故友遗嘱?打又打不过,以色诱之也不成。
玉剑佛思考著,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。
其实她所谓的以色诱之,只是敞开禪袍,稍微裸露一下肌肤。
故人也不指望她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。
顾温扬了扬右掌,似乎在用玉剑佛能听懂的语言,后者圣洁无瑕的气场微微扭曲,嗓音空灵的说道:“常言道,清心寡欲方为正道,三教九流许多修士为之追捧。”
“进而在世人看来,修士是不需要情慾的,修为越高越是如此,小僧看顾施主好像並非如此。”
她的声音不传六耳,下方舞女们听不见。
顾温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道:“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,后来我发现其实我还蛮喜好美色的。”
“顾施主至少有心情去看,赤施主也是如此,你们都是性情中人。”
“大起大落多了,安逸下来就容易懒散。想做的事情太久远了,不想做的事情一大堆。”
“顾施主是说让郁华起死回生?”
“对。
顾温喝下赤羽子倒的玉酿,酒气让眼神迷离,不似平常那般淡然。
他稍微探露了一些心中所想,道:“我与地圣册封的鬼帝斗过,与师傅斗过,又与仙剑斗过。自知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地圣,甚至我连仙剑都没把握斗过。”
赤羽子抖了抖耳朵悉心倾听,正如一开始擎苍师祖不愿顾温接触復生一事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