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拿著仙剑去练剑。
比起仙剑,他更喜欢自己的右臂,那才是自己的剑。
“但师祖当真要跟顾兄走吗?又或者顾兄还会成为剑主吗?据我所知,他已是小圣,不需要您了。”
没情商与直来直去是剑修一脉相承,萧云逸也没有拐弯抹角,像是在讥讽。
仙剑道:“吾会打服他。”
萧云逸面露异,又想起了曾经仙剑多次涉足擎苍仙人与建木的斗法。
仙剑不敢带他去,却敢独自前往,因为到了那个层次自己反而成了累赘。
剑州,一处深山老林。
敖恆手掌抚摸一头梅鹿,气机交合只在一瞬,鹿肚便已经缓缓鼓起,怀胎三月。
“走吧,我已给你下了一些术法,人族只会当你是天生顿悟的灵兽,你最好寻个仙门依附,免得被人杀了炼药。”
梅鹿眼中闪过明显的不舍之意,却还是很听话,蹭了蹭敖恆小腿,转头一蹦一跳隱秘於山林间。
身下的鹿鞭小口红还没完全收回,原来是只公鹿。
“此等灵兽,还怪惹人怜惜的。”
敖恆有些舒畅的吐出一口气,感慨道:“果然阴阳交合须兴致,这人族地界灵兽少,可胜在都十分纯净。”
妖分万类,人族口中的妖族並不是禽兽生了灵智,而是拥有神兽血脉,出生便存在灵智的妖。
不开灵智的畜生放建木也只能排第八等,可一旦开了灵智文比寻常妖类要好,人族称之为灵兽。
在建木之中,灵兽往往是用来繁育后代的。
敖恆心情愉快,哼著人族戏曲,走在山林间又让路过的鱼虫鸟兽受孕。
忽然,他停下脚步,神情顿时变得惨白,一段段不需要自己的记忆忽然浮现。
走出山洞仰天长啸被天上落下的剑光斩首,沉寂多年一朝得势意图报仇被道兵以阵法绞杀,袭杀一位剑宗长老后被赤天尊一拳打得半死,躲在某个地洞里咽气。
这些都是他所册封的地官,这段时间无一例外都死了。
冥冥之中,某种意志在督促他继续册封,需要更多的地官。
敖恆摇晃著有些胀痛的脑袋,化作一只燕子飞到最近一座人类城镇,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专门关押犯人的监狱。
因为这些地方最容易找到適合成为阴差的命格。
极阴者,本性暴戾,易杀人。
这种人最多的地方就是牢房,特別是能够处以死刑的大城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