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抱著一只像毛球一样的黑猫,也不知是何种灵兽。
谢雨楠三步並作两步走入屋,拱手弯腰,恭敬说道:“晚辈,拜见三位师叔。”
“这是萧云逸的弟子。”
顾温向玉剑佛介绍,后者微微点头嗓音空灵说道:“我见过她,先天剑骨,
有成仙之姿,萧施主对她寄予厚望。”
“你这么夸她,说不准以后就成了她的劫数。”
“若能以天赋成仙者,区区劫难不在话下,反之这说明她的天赋不够,需要磨练心性。”
“那你觉得她行不行?”
“小僧看不出来,顾施主你觉得如何?”
本来早已习惯夸奖的谢雨楠有些不安的抬头,紧紧盯著顾温,只见对方也恰好看向自己。
他笑意盈盈说道:“当你看向我的时候,其实已经有了答案,你的天赋不足以百分百成仙。”
谢雨楠愣然,隨即连忙低下头了。
“你这样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谢雨楠又连忙抬头,看到的是顾温满带笑意的神情,她便知道被戏弄了。
这个圣人师叔,平易近人,总是不吝身份戏弄凡人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没信心?”
谢雨楠回答道:“师叔贵为圣人,雨楠自然不敢懈怠。”
“迷信圣人,这可不好。”
顾温摇头,隨即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言归正传,你应该知晓前段时间我先去了一趟丹青州。”
“晚辈知晓,丹盟一事早该如此。这些丹宗贪墨一事早已经是半公开的事情,全天下都知道江家富裕,可丹宗又鲜为人知,他们才是最大的蛀虫。"
谢雨楠也算是体制內,在真武宫任职,自然清楚丹盟的事情。
但由於一些很现实的利益交换,一直都是灰色地带。
再加上灵田的不断开垦,炼丹术法的不断提升,丹药產出累加等等,丹盟在灰色地带游走了百余年,才因为江家东窗事发。
顾温问道:“丹盟有问题,那么炼器坊有没有问题?”
丹器两道是修士最重要的外物。
谢雨楠不假思索回答道:“因为道宗规矩执法异地,我不知晓剑州內部事情,但以常理而言应该是有问题的。”
常理而言是有问题的。
顾温面露讚许,道:“萧兄把你放真武宫干事是对的,比起赤羽子这种仙山深宗的贵子,你更时候统御天下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