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温能感觉到修士群体並不是想像中那样逍遥自在,绝大部分人都是“普通人”,被种种事物架著。
同时正道修土,也是最为传统的那一批,观念异常死板。
也难怪当初郁华看的黄观与自己看的不一样。
赤羽子道:“你这不符合修士的传统观念,你要是宗门內长大的,一定会挨长老训斥。”
咚咚咚!
敲门声响起,江富贵声音传来。
“温爷,现在可方便,我有事求见。”
“进来吧,这么生外干什么?”
顾温说话间,江富贵推门而入,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道:“我这不是怕不小心打扰到您吗?毕竟您与赤仙子,玉大师同吃同住,总是会有不方便的时候。”
此话一出,顾温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恍然。
“尼姑,你今晚自己出去找个房间,別在贫道这呆著。还有你,天天霸占贫道的床,赶紧自己找个房间住。”
顾温立马下令遂客令,玉剑佛只是默默点头,而赤羽子趴在床上抗议道:“这流云仙舟是用来打仗的,本来空间就不多,独你一间上房不公平。”
房间都是只够打坐的小隔间,否则也不可能带得下五百人。
对於修士来说无所谓,现实狭小,可气海广大,他们自可以沉溺於打坐练气之中,屏蔽五感便是海阔天空。
战爭时期许多时候就是凭藉这种小隔间,让人族极大减小了伤亡,取得胜利。
妖族真身如山岳,收不住,藏不了,而人族可以匯聚大量人力物力打造仙舟,借著法器庇护,进行各种突袭和转移。
“我是玉清天尊,还是你是玉清天尊?”
“那我留在这里你又不会少一块肉,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不必拘泥小节。”
有事兄弟,没事男女有別。
顾温不过她,就如不过郁华一样,这些女子总是会看碟下菜。
江富贵见气氛不对,转移话题道:“温爷,我打算在剑州下船,借著丹盟改革的风碰碰运气,说不定能东山再起。”
“不多呆几天吗?
顾温颇为不舍,成仙地孤寂这么多年,他对於故人有种莫名的“收藏癖”。
特別是江富贵这种原本就待在自己身边的,他在寻求一种旧感,仿佛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曾离去。
江富贵挠头道:“您不是缺钱吗?我正好去给您挣一点钱財销,而且家里又有这么多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