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香之后,赤羽子一脸神清气爽的回来,手里多了一块地府的令牌。
“顾温,顾温!你看我拿到了什么?地官道果,没想到杀了一个老杂毛还能有意外之喜。"
顾温接过令牌,隨后丟在桌上,道:“又是一个判官,这东西的道韵我吸纳过了,作用就是看一个人的生平有什么用?”
“生平?因果方面的道法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,但你我是排除於天地之外的,是无法感应天地探明因果的“哦好吧,那確实没什么用。”
赤羽子坐在椅子上,脱下鞋子,露出两只小巧洁白的脚丫,昂首挺胸说道:“赶紧给姑奶奶我洗脚,洗得仔细一点。”
顾温愿赌服输,起来刚刚的洗脚盆,轻轻一挥凭空凝聚水气,盆內立马盛满了清水,並快速沸腾起来。
他抓起赤羽子双足,后者像触电的一般抖了一下,神態竟有些彆扭。
顾温柔声安抚道:“没事都兄弟。”
“你!”
赤羽子脸上的羞恼转为怒火,一脚端了过去,顾温接住放入盆中,开始清洗起来。
肉体成圣,身躯圣洁如雪,不会產生任何污垢,也不会被外物污染,他们自然是不需要洗浴的。
这只是二人之间的一点生活情趣,就像喝酒划拳一样。
玉剑佛开口道:“我给郁华也洗过脚。”
顾温与赤羽子不约而同抬头望著,注视著这个宛如佛像一般的小尼姑。
因为玉剑佛有一个小爱好,日常来点郁华笑话。
作为年少时期唯一接触郁华的人,她知道许多道门天女不为人知的事情,大多数是事。
“当年郁华与我追击採贼,那时我们修为尚浅,踩著屋檐施展身法。她一个不小心就掉茅坑里了,我怕她以后没人要,就用佛宝玉净瓶给她洗了身子。”
赤羽子一如既往好奇问道:“为什么会没人要?郁华姐姐那么漂亮。”
玉剑佛一本正经说道:“因为掉粪坑,没人要。”
气温骤然下降。
顾温低头继续洗脚,扯开话题道:“你这脚丫子也太小了,我一个巴掌都快能握两个了。”
“姑奶奶我想要长大,不过一念之间的事情。”
赤羽子话音刚落,身躯一扭,眨眼间变成了一个长腿大胸美人,五官有几分郁华的样子。
但眉目间的憨娇怎么都洗不净。
顾温摇头道:“修行知行合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