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不成,赶紧把饭钱结了。”
“我乃当今国师。”
“你是神仙也不行!赶紧给钱,不然让你去吃牢饭。”
隨后顾温仍然写下了一纸拮据,拉著郁华施展身法,踏著晚霞飞遁离去,闹市四方寂静,无数人举目望看他们。
本来气势汹汹的店小二顿时没了声。
顾温將郁华抱入怀中,让她回望下方渐渐缩小的洛都,笑道:“当神仙就是好,吃饭不给钱都没人拦,他们还得谢谢我来吃饭。”
“你当真是庸俗至极,都成仙了还有心情戏弄凡人。”
郁华嘴上骂著,身体却已经静静抱住顾温,將脸埋入对方怀里。
这才是她所喜爱的顾温,最初的他从不是什么飘飘欲仙的天骄,也不是一个太上忘情的道人。
他会为了功法好处討好自己,会因寄人篱下帮赵丰办事,又会背地里暗戳戳咒骂赵丰,会害怕引火烧身躲著自己&183;&183;&183;&183;
他庸俗如凡人逐利,也会在乱世之中收留百姓於深院巷子。
他既是凡人,也是圣人。既是才子,也是商贾。
归根结底他是顾温,所以郁华会喜於情,爱於心,言於表。
顾温与赤羽子说完“郁华如何疏忽大意没带银两带自已逃单』的事情。
赤羽子感慨道:“没想到郁华姐姐也有这一面,平时看著那么稳重,私底下反而像一个小孩。”
音落,顾温轻巧了一下她脑袋,疼得赤羽子捂脑袋,怒视道: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许侮辱贫道道侣。”
顾温一脸护妻的模样,让赤羽子不由得有些酸溜溜抗议道:“你还说为我驳斥郁华姐姐,怎么现在又不许我说一句。”
傍晚,顾温二人离开,並未引起任何波澜。
在暗处观察的李云裳鬆了口气,同时也有些可惜。
她还希望顾温情绪失控,到时候自己这个师傅就能出来,抱著他好生安慰,顺带告诉他:『只有师傅怀里是可以哭的。』
徒弟太让人省心也不是一个优点。
一晃眼,一个月过去,年关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