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而沽,帮忙也要有好处。
三清山外。
百玉石製成的山处,一头口吐人言的驴子正跪地哭豪,道宗长老在一旁作陪。
还有每年无数新弟子好奇张望,又在他们师兄师姐科普下,知晓了这位昔日的三清神兽。
“这位前辈呀,只因当年分封天尊之时,討了一些封赏钱被仙人逐出了宗门。”
隨后,那些眼神清澈懵懂的少年人们,又如曾经的师兄师姐一样发出疑惑。
“竟如此严厉?”
“只是討要封赏钱,就要被逐出宗门吗?”
“俺在县里逢年过节都要去討蜜,也没见被逐出家门。
师兄师姐们又都模仿起前人,一脸严肃回答:
“这便是道宗,身为天下魁首,当以身作则,作天下之公允。你们入了道宗,须克已持心,不可因一念之差贪了道心。”
“谨遵师兄教诲。”
诸如此类对话,敖汤已经听了不知多少次,但他从未因此感到羞恼,反而觉得这些小傢伙在帮自己。
最初,敖汤是在玄黄州外哭嚎的,隨后每年都在靠近。
只要自己作为一个反面例子,总有一天能哭到仙人门前,如此此番劫难就算度过了。
至於脸面敖汤从来都没有,也不在意。
人各有活法,不是谁都扯著一个麵皮过一辈子。
忽有一袭春风吹来,在场眾人只觉得阳光一晃眼,一个青衣道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老驴跟前三步。
面容周正,气质平和,嘴角掛著浅笑,似一个隨处可见的道门修士。
“敖前辈,多年不见,你还是一样。”
道宗长老见来者,连忙拱手弯腰九十度,態度恭敬至极。
弟子们伸长了脖子,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青衣道人,
他们没见过这位宗门长辈,但看守山长老的態度,应是一个不得了的大能。
“你果然出来了”
敖汤愣愣望著青衣道人,那张平平无奇又熟悉的面庞让他热泪盈眶,哭嚎道:“二祖宗,你可一定要帮我呀!我真的知错了,还请你帮我给仙人美言两句,让我好回道宗。”
“跟我来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顾温俯身,伸手將两个驴蹄授直,一挥袖一人一驴化作清风消失。
一眨眼的功夫,他们便来到了竹林小屋外。
到了此处,敖汤反而有些胆怯起来,小心翼翼问道